更何況在幻念系上埋了無數人的漢室和匈奴,可以拍著胸脯保證就算是羅馬繞過了自我復寫能力,匈奴當年開發的超強沖擊,連自我復寫一起洗掉的效果也不是玩的。
說起來皇甫嵩回想自家祖上的記載,總覺得匈奴人使用的辦法都非常的粗暴,充滿了暴力破解法,但不得不說,確實是好用。
“萬一,對方搞出來了大成作品呢?”審配不死心的詢問道。
“炸掉唄,長水營隨時都能訓練出來,最多是拆一個精銳軍團而已,再說你不還是有云氣箭嗎?”皇甫嵩理所當然的說道,大成作品就無敵了?說笑呢!
當年漢室和匈奴開發出來的集大成的幻念戰卒,可是硬生生被長水營炸出了歷史潮流,要知道當年匈奴甚至搞出來過來幻念戰騎這種戰略級別的兵種,然而不還是讓長水炸成了碎片。
那種感覺據說就像是英國在二戰前點到了世界最高等級的蒸汽機,超越了世界所有國家好幾步,結果其他國家來了一個彎道超車,內燃機出世了,然后將蒸汽機直接掃入了歷史。
上百年的努力一把升天了,研究這條路的,差點得了心肌梗塞。
“我記得你說過,鍍膜之后的幻念戰卒對長水營有著極高的抵抗力吧。”審配抬頭回想著皇甫嵩給自己曾經說過的話。
“是啊,以前百分之百的暴擊,鍍膜之后就剩下百分之二十,不過這指的是常態的長水營而已。”皇甫嵩無所謂的說道,長水營能將幻念戰卒這一經典兵種掃入垃圾堆,也不是光靠運氣的。
“不管是怎么做到鍍膜的,但本質上,也就是一層內氣防御層,長水營有一版叫做震蕩,射殺過去的自爆會變成震蕩解離,對士卒實體的射殺很奇怪,有的時候強的要命,有的時候弱的要命。”皇甫嵩摸著下巴說道,“但對幻念戰卒是致命打擊。”
實際上射殺過去不是自爆,而是震蕩的長水營也被淘汰了,因為這個版本的威力很離譜,高的時候一發落地,周圍的士卒,管你是精銳,還是雜兵都會被帶走,而低的時候,雜兵都能無傷硬扛。
當然也不是沒人研究這一版本,但一直沒有抓住問題的核心,因而研究了一段時間就放棄了,長水也就固定走自爆箭道路了,然而真要說的話,打幻念戰卒這種玩意兒,長水營應該用震蕩解離。
一發過去,直接將周圍一圈全部震散,幻念戰卒直接被打成天地精氣狀態,到時候分割的幻念哪怕沒散,也沒可能繼續戰斗了。
因而皇甫嵩根本不擔心羅馬會給他搞出一大群超強悍的鍍膜版本的幻念戰卒,更何況震蕩解離版本的長水配合燃燒軍陣,那簡直就是一發一個大火球,羅馬有什么招數就使出來吧,皇甫嵩表示自己全接了,除了鍍膜能力,皇甫嵩看著眼熱,其他的真算了。
實際上就算是加了鍍膜,皇甫嵩也不覺得幻念戰卒還能像上百年前那樣成為時代的主流,最多最多是不會被淘汰。
“這樣說的話,幻念戰卒其實已經沒什么用了嗎?”審配一挑眉有些不可思議的詢問道。
“沒用倒是不至于,只是說有著明顯的缺憾,不過很多兵種都有缺憾,主要要看統帥怎么用。”皇甫嵩搖了搖頭說道,“實際上我們漢室如果能拿到鍍膜能力,幻念系應該能拿到一個禁衛軍的位置。”
審配聞言若有所思,而皇甫嵩也沒多說什么,派遣越騎再次去嘗試切斷羅馬的糧草后勤,說起來這個時候東歐的爛泥地已經開始逐步的恢復了起來,很多戰術已經可以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