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第十騎士天天巴不得十三薔薇去死,但作為凱撒的親衛,代表著凱撒的顏面,以至于第十騎士再怎么臭著臉,也需要保證十三薔薇的戰斗力,畢竟這是凱撒的親衛,尤其是現在凱撒還活著,并且在一出來就給十三薔薇重制了鷹旗,將之從消亡之中拖拽了出來。
從這一方面看的話,實際上已經說明了凱撒對于十三薔薇的看重,因而第十騎士看在凱撒的面子上也會保證十三薔薇不丟臉。
雖說維爾吉利奧這群人的手法非常粗暴,可去年一年給十三薔薇補課,除了將戰斗力補到現在這種非常夸張的程度以外,還給雷納托補了很多關于天賦發展,關于天賦前置的知識。
雖說第十騎士是二貨,而且是戰斗軍團,對于這種知識并不怎么了解,但第十騎士站的水平太高了,高屋建瓴,很多東西從上往下俯視,看的比絕大多數軍團要清楚的很多。
這也是雷納托能感覺到重騎衛不對的原因。
“你們在說什么?”卡比皺了皺眉頭看向雷納托和普勞提阿努斯詢問道。
“按照雷納托的看法,漢軍那個重騎兵在強行完成意志扭曲現實的步驟。”普勞提阿努斯看向雷納托說道,而雷納托點了點頭。
“我也是在懷疑,沒有證據啊。”雷納托嘆了口氣說道,他只是按照維爾吉利奧當初警告他的東西去推測而已。
一個素質已經足夠背負三百斤甚至更重鎧甲,在云氣之下進行長時間作戰的軍團,本身就具備了超級強大的物理防御能力,但是卻依舊在點物理防御,這樣軍團真的看不出來自己的短板嗎?
“一個已經在一條路上走到極限的軍團,無視自身的短板繼續往前走的話,他們的目的是什么?”雷納托想起維爾吉利奧當時在他半昏迷的時候給他講的東西。
“明知道自身的短板,還不去改正的,不是蠢貨,就是所圖甚大,而能在戰場上活下來的不會是蠢貨,因而這種軍團都會有自己的想法,比方說第一輔助,你覺得他們不知道只需要一個意志扭曲他們就是奇跡了嗎?”維爾吉利奧面帶嘲諷的說道。
“他們很清楚,但你覺得分化自己一部分的力量去完成的意志扭曲真的會比現在他們強大嗎?不會,他們暴露出來的短板是在等一場死斗,一場將自身逼到極限的死斗,然后由生命最深處綻放出來的信念,那樣的他們才能和當年的圖拉真站在一起。”維爾吉利奧嘲諷道。
“然而第一輔助太強了,強到圣殞騎那樣的奇跡軍團,其實都不足以將之逼到無有生路的死斗,我尋思著第一輔助那玩意兒怕是需要兩個圣殞騎才能將他們逼到超越極限。”維爾吉利奧大笑著講述道。
“雖說有點羞恥,但不得不承認,那軍團的體魄比我們要強。”蹲在一旁的溫琴利奧也插口說了一句。
維爾吉利奧聞言沉默了一下,然后才開口說道,“所以在戰場上遇到那種軍團小心一些,他們很有可能在等一個機緣,如果你不想變成踏腳石的話,在沒有絕對把握的時候不要找這種軍團的麻煩。”
那是雷納托第一次聽到第十騎士軍團明確的說出來自己不如哪一個軍團,也是唯一一次第十騎士承認現在的自己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無敵,哪怕能橫推很多的對手,但依舊存在極限。
現在第十騎士,終歸已經不是那個以一個軍團之力,橫推了一個古文明的怪物,強則強矣,可無敵還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