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羅馬又不是腦子有問題,他們的目標也同樣明確,在袁家表現出現在這樣的戰斗力,他們也會冷靜下來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之后只要拖著就可以了,東歐的夏天可真不長。
“羅馬人的表現感覺有些不對頭啊。”審配看著戰報皺了皺眉頭,這根本不像是當時縱橫安息的羅馬精銳,雖說實力也確實不弱,但缺的東西太多了。
“不是羅馬表現的不對頭,而是我們每一次都成功打在對方很難招架回轉的地方,以至于羅馬根本表現不出來應有的戰斗力。”皇甫嵩搖了搖頭說道,“我們比羅馬那邊強不了太多,甚至對方的指揮如果運用得當,可能還能壓過我們。”
【當然那是完全不可能了,除非羅馬那邊換一個指揮,否則就現在對面那位表現出來的水平,只能按照我的操控,一步步的往過走。】皇甫嵩心下略帶自信的思考道。
阿爾比努斯的水平確實是不錯,但那也要看跟誰比,皇甫嵩的水平在當前這群活人之中,大概也就只有一個佩倫尼斯可以和他一較高下,塞維魯的資質倒是夠了,可惜這一次最為重要的安息滅國戰并不是塞維魯自己一個人打的,經驗上和皇甫嵩相比出現了欠缺。
審配聞言點了點頭,然后看了看上面關于超重步的記述,點了點頭,袁家現在就需要這種戰斗力很強,又能茍住的軍團,實際上很多時候老袁家都需要這樣一個東西來撐面子。
“之后收縮一下戰線,表現出想要和談的姿態,給羅馬釋放點善意如何?”審配緩緩地開口說道。
皇甫嵩聞言,略微思考了一下之后點了點頭,他也知道收縮防線,展現出和談的姿態,釋放善意根本不能打動羅馬,相反挨了幾拳迎頭痛擊的羅馬人,現在應該正在思考如何打回去。
不過這種姿態還是要做的,主動權抓在自家手上,表現出那種我們其實是好人,并不想和你們交手,只不過是被逼無奈而已。
就跟中原的版圖一樣,并不是祖先用刀槍掠奪過來的,身為文明人的我們怎么會做這種事情,當然是因為旁邊的雜魚們不會使用這些土地,然后土地產出不足,快要餓死的時候,找我們過去去接收啊!
我們這么善良的人怎么會用武力去征伐,當然是被別人下黑手之后,被逼無奈的進行正當防衛,然后很意外的對方撞到了刀尖上,這就沒辦法了,我們也很意外。
“這樣的話,也行,我們雙方都拖著,拖得久了其實對于我們有優勢,這邊的夏天并不長,拖一拖,就又到冬天了。”皇甫嵩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審配的提議。
和羅馬的戰爭,皇甫嵩也是傾向于能不打就不打,能小打,就不大打,當然如果因為某些意外走到了最后一步,皇甫嵩也絕對不會留手,數十年的戰爭所磨練出來的決斷能力,絕對不是說笑的。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對方的幻念戰卒過來,只要那東西過來,我們就相當于在天平上又加了一片砝碼。”皇甫嵩頗為和善的說道,他到現在還在打羅馬的幻念戰卒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