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我們鎧甲的問題吧。”夏侯看著自家的锃亮锃亮的胸甲,頗為無語,所有士卒的胸甲材料都是當年做護心鏡的那個級別,屬于真正輕便,防御力又強的那種。
當然這是以以前的目光去看待問題,換成以發展性的眼光看問題的話,那就得看張頜了。
俗話說的好,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夏侯走的是意志路線,甲胄還是夏侯自己從陳曦那邊訂制的,而且陳曦的用料一直很足,可以說質量極其有保障。
然而自從見到了張頜的鎧甲之后,夏侯就有些扎心了當年果然是年輕,有些拉不下臉,看看人家張頜那臉皮厚度,連那樣的裝甲都能要到,雖說意志類的騎兵應該在輕騎兼突騎路線,但再見到真貨之后,夏侯覺得,重騎路線也挺好的。
畢竟第五代屯騎的意志加持不僅僅可以用來補正自身的攻擊和防御,也可以用來補正一部分的速度啊!
“我覺得當年的我是智障。”夏侯面帶哀慟的說道,那么好的機會,自己當初為什么不也要一身呢?
“元讓,我覺得你需要冷靜一下。”呂虔有些頭疼的說道,反正自從張頜那身鎧甲真正表現出價值之后,夏侯就不斷的嚷嚷。
“冷靜什么,你沒看到我們的損失嗎?”夏侯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沒辦法這段時間和歐洲蠻子,外加塔奇托的第九軍團死磕,夏侯雖說屢戰屢勝,但夏侯的軍團是拼死而戰,戰損可不在少數。
哪怕是有非常高級的止血藥和吊命藥,以及不少的急救醫生,但這段時間下來夏侯的士卒也折損了近千人。
當然這里面大多數的士卒,都是因為受傷的原因,被送回到皇甫嵩的營地進行救治,嚴重的那些則是順著伏爾加河的支流送回到烏拉爾山脈那邊,由專業的醫生救治。
但總體而言,這段時間夏侯軍團已經被迫減員了近千人,剩下來的士卒還多多少少有點傷,雖說包扎之后就不怎么影響了,但好歹也是受傷了,可張頜那個家伙呢!
夏侯可是很清楚的了解到這家伙只有三百多人的減員,而且這些減員的人員絕大多數都能救回來,嗯,這就是區別了,夏侯的是大多數能就回來,而張頜的是絕大多數。
究其原因不就是因為張頜的重騎衛皮太厚了嗎,哪怕是墜馬,只要不是頭著地,折斷脊椎,就算是被塔奇托的騎兵踩上幾腳,只要不踩在頭上,一般也不會完蛋,幾百斤的鐵疙瘩,可真不是說笑的,內里還襯著棉甲,解除一部分沖擊之后,茍命還是沒問題的。
這就讓夏侯很羨慕了,為啥自己當年那么蠢,沒有要一身重甲,現在看著重騎衛不由自主的流下了可恥而又羨慕的淚水。
“元讓,你提這個還不如對比一下高將軍啊。”呂虔斜視了一眼夏侯,隱約的翻了一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