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代,管他什么胡人,對于漢室都屬于不能上臺面的那種。
然而羅馬不同,羅馬最多算是將周圍的蠻子打敗了,打服了,讓他們心慕羅馬帝國,但要說打折了,那就完全不至于了。
因而羅馬要是明目張膽的做出確實是在消減那些精銳蠻軍,那基本就相當于給自己挖坑。
狗腿子有戰斗力,和狗腿子只能當狗腿,都是有利有弊,前者你要考慮那群家伙逮住機會將你掀翻的可能,而后者在面對敵人的時候,那真的是沒有一個能幫的上忙的。
羅馬選擇的是前者,而漢室選擇的是后者,就控制力而言,在兩個家伙都處于鼎盛期的時候,相差無幾。
可到了羅馬現在這種程度,說羅馬帝國完全不擔心蠻子,那就是無視歷史進程,妥妥的歷史虛無主義。
到現在羅馬帝國能穩住,只能說是歐洲蠻子還沒有升起挑戰羅馬鷹旗的想法,也確實是打不過羅馬鷹旗,可沒有被打折的歐洲蠻子遲早有一天會因為那種蠢蠢欲動的貪心伸出那一爪子。
后面的話也就不用說了,正史羅馬的崩塌,亡國滅種,不就是因為那充滿貪欲的一爪子嗎?
自然以審配的視角去看待這一問題,那就可謂是理所當然了,阿爾比努斯為什么不好好偵查,進行長時間的試探,而要用鼓舞士氣的勇戰派莽莽莽方式來作戰。
說白了不就是為了讓歐洲蠻子們死的正常一點嗎?
至于皇甫嵩以主帥的角度考慮的戰損,不符合戰爭規則,說句老實話,關阿爾比努斯屁事!
審配現在可以摸著良心,指天賭誓,別的軍團長知道不知道無所謂,阿爾比努斯一定是知道自己來的第一目標是什么的在打贏漢室的同時,盡可能多的消耗歐洲蠻子。
以此為先決條件的話,有什么比不詳細的了解袁家在伏爾加河的布置,而使用簡單粗暴的兵形勢莽莽莽更便捷有效的,一箭雙雕有沒有,好幾萬士氣被拔升起來的瘋狗可不好對付!
審配的解釋讓皇甫嵩愣神了幾秒鐘,之后緩緩地點頭,以他統帥的角度,所有不靠譜的地方,換成審配的視角去思考,居然全部合理。
“這可就很不爽了。”皇甫嵩摸了摸下巴說道。
“確實是如此。”審配點了點頭,袁氏這邊營地的兵力配比差不多是漢室和斯拉夫人一比一,和瘋狗打起來,死了很不劃算的。
“有點可惜了,不過問題不大。”皇甫嵩搖了搖頭說道,“可惜不能下死手,否則這波直接將來的那個邊郡公爵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