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按照這么說的話,我們也挺猖狂的。”審配望了一眼身后,一桿非常醒目的“漢”字大旗,嘆了口氣,對面好歹還有那么多大小旗幟,他們這邊只有一桿帥旗,其他的旗幟則都相當的渺小。
“打贏了那就不猖狂了,打輸了,那才叫猖狂。”皇甫嵩騎著寶駒朝著前方走去,審配一愣,當即對著郭援做了一個手勢,然后跟著皇甫嵩走了過去。
“對面的羅馬主帥出來搭話!”皇甫嵩冷漠的出現在了陣前,然后大聲的對著對面招呼道。
阿爾比努斯聞言一愣,到現在不管是羅馬,還是漢室,一線的將帥基本都搞到了貴霜帝國的他心通珠子,不得不說,這個神奇的寶物,很大程度上促進了國家與國家之間的交流。
“走,去瞧瞧。”阿爾比努斯好歹也是羅馬公爵,面子還是要的,更何況漢室這么拽的站出來,身后那位更是阿爾比努斯曾經見過的袁家高層審配,阿爾比努斯也愿意聽聽對面說啥。
“公爵!”佩林里烏斯皺了皺眉頭對著阿爾比努斯招呼道,他作為北方邊郡公爵的親衛長,而且是其麾下唯一的一名破界,他完全不覺得現在有答話的必要。
“你就在這里,不用擔心,漢帝國也是要臉的。”阿爾比努斯爽朗的說道,“去聽聽他們說什么也好。”
阿爾比努斯帶著卡比出現在了陣前,皇甫嵩仔細打量了一下阿爾比努斯,又看了看一旁的卡比,自然的收回了眼神。
這個時候的卡比在看到皇甫嵩的時候,心都涼了,他有一種自家活不過今天的感覺,因而在皇甫嵩的眼光落到他身上的瞬間,卡比就不自然的做出了小動物面對頂級獵食者時的收縮畏懼的姿態。
“漢都鄉侯皇甫嵩。”皇甫嵩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身份,而阿爾比努斯回了一禮,“羅馬駐大不列顛公爵阿爾比努斯。”
“不知羅馬帝國無故犯我漢室國界所為何事。”皇甫嵩不咸不淡的說道,實際上這些都是面子話,要不是羅馬夠強,別說是犯國界了,就算是在國界外,皇甫嵩看不順眼也會砍死的。
“東歐何時成了漢室的國界?我等前來不過是為了清剿血仇凱爾特人,以及無故犯我羅馬邊境的斯拉夫人。”阿爾比努斯一副你在說笑的表情,反而質問皇甫嵩。
實際上阿爾比努斯也是裝的,是不是漢室的地盤并不重要,而且理由也不重要,重要的就是你袁家撈過界了,外加我羅馬的垃圾太多,沒地方堆了,想要堆到你們袁家的頭上。
“此地何來斯拉夫人?”皇甫嵩扭頭對一旁狂野的體修斯拉夫壯漢詢問道,要是有內氣的話,這將是一個不錯的盾衛。
“俺是漢軍,俺不是斯拉夫人!”斯拉夫壯漢的漢語說的溜熟,而且皇甫嵩問話之后,對方當場就一副委屈的樣子,“俺不過長得比較像對面的歐洲蠻子,可俺們是文明人!”
哄堂大笑,這個時候跟著皇甫嵩來的都是漢化程度非常高,而且高度認同漢文化,自行外加主動漢化的那種,因而這個斯拉夫壯漢的回答獲得了滿場的喝彩。
“看吧,這是我們漢軍。”皇甫嵩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