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的說自從有了諸葛亮,外加陳曦發現自己架構的框架貌似已經能由諸葛亮操控維持均衡態勢之后,陳曦就真個放縱了開來。
畢竟之前幾年,陳曦雖說也在劃水,但由于距離目標太遠,陳曦就算是劃水,也有著崇高的夢想,并且不斷的朝著那個夢想奮進。
現在雖說那個夢想依舊很遙遠,但陳曦依靠自身的創造力,以及工具人諸葛亮,合二為一之后,發現自家的產業構造已經趨向于合理,只要將工具人安排好,這個夢想放那不管,也會有人實現。
這就讓陳曦有了放縱自身的想法,然而還沒放縱幾天,陳曦就發現好無聊,這人世間能玩的不能玩的,貌似自己已經玩的差不多了,享受這東西也是有著極限的。
再算上漢室這個時代,畢竟和后世有極大的差距,享受的上限就在那里放著,再怎么放縱也沒有辦法超越當年所學的教育。
為此陳曦不由自主的回首自身的道路,三省吾身之后得出了結論,自己貌似除了自我實現以外已經沒有什么可以滿足的東西了,至于其他幾個層次,自己早已經過了那個水平。
以至于最后的結果就是,玩了幾天之后,陳曦就癱倒自家老婆的床上,相比于繁簡,陳蘭,甄宓弄不明白陳曦到底什么情況,蔡琰一眼就看出來陳曦是閑的慌了。
以前在政務廳不管是不是在干活,至少每天遲到早退,會和一群人見見面,現在窩在家里,陳曦要說懶惰倒也不是真懶惰,只能說是喜歡摸魚,干活的能力和效率都很強的。
或者更進一步說應該是在摸魚的閑暇進行工作,但不管怎么說,至少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工作,每天好歹也確實是在憂國憂民,現在閑下來之后,實際上已經有些癱了的意思了。
“來,妾身幫你穿衣。”蔡琰從衣柜里面拿出絲衣,一旁的侍女假裝看不到,然后蔡琰抱著絲衣,伸出右手拉住陳曦,雙眼無比和善的看著陳曦,大丈夫豈能成日臥床休息?
陳曦稀里糊涂的由蔡琰換上絲衣,緊接著稀里糊涂的被蔡琰送出門,然后在蔡府門口,蔡琰盈盈一禮,一副送夫君公干的神情,等陳曦回神的時候府門已經關了,太陽曬得陳曦有些燥熱。
“知了,知了~”刺耳的蟬鳴,陳曦沉默了一分鐘,最后屈服于太陽,上車前往政院了。
“夫人,陳侯已經去政院了。”跟了蔡琰多年的侍女對著蔡琰欠身一禮,而蔡琰聞言點了點頭,隨后嘆了口氣。
等侍女離開之后,蔡琰將焦尾琴放好,然后伸手拂過,琴房里面回蕩著絲絲的琴音,涓涓潺流在這夏日帶來了幾分涼意。
然而一曲還沒有進入中篇,蔡琛就滋哩哇啦的哭了起來,蔡琰手一抖,原本極其愛惜的焦尾琴直接放在幾案上不管,跑去安撫自己的兒子,很快蔡府便再一次安靜了下來。
“哈哈哈~”陳曦一副懨懨的表情,蔫啦吧唧的從政院的中廳穿過,還沒進去就聽到里面的大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