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將帥看不出來這種余地,凱撒可是一覽無余,對方在盡力的控制著局勢的走向,減少漢軍和羅馬的損失,也在壓制著羅馬發揮。
單單就這一點而言,凱撒就明白這是一個在統兵作戰方面比當前羅馬的臺柱子佩倫尼斯還要強一線的名將。
【可惜了,雖說比佩倫尼斯能強一些,但太老了,恐怕是沒有希望走出自己的道路了,對于體系內的可能足以稱之為無敵,可對于跳出框架的人來說,和其他人基本沒有多大的區別。】凱撒看著影像之中的皇甫嵩略有感慨。
強不強這種事情主要是看對比的,佩倫尼斯的水平遍數羅馬歷史都屬于能排上的名將了,然而對比起皇甫嵩就有那么一點不足了,不過好在佩倫尼斯有戰斗力和兵形勢的加成,靠著這兩項,以凱撒的感覺分析,兩者還有的一打。
至于佩倫尼斯看著指揮若定的皇甫嵩神色頗為凝重,同樣塞維魯和尼格爾的面色也有些泛青。
相比于佩林里烏斯口述給塞維魯的感覺,和現在直觀的觀看,讓塞維魯清楚的明白,幻念戰卒的問題雖說確實是大問題,可和對面那個老家伙的指揮比起來,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問題。
“佩倫尼斯,你怎么看。”相比于下面已經吵吵嚷嚷的小聲交談,在看完所有的記錄之后,塞維魯扭頭看向佩倫尼斯。
“得打過才能知道。”佩倫尼斯沉吟了幾秒之后開口說道,實際上說這話其實已經是佩倫尼斯實錘自己貌似在戰場拿同樣多的兵力進行指揮,干不過皇甫嵩了。
佩倫尼斯也頭疼的很,他也沒有想到會這樣,原本以為打完一場帝國之戰,自己已經走到了人生的巔峰,兵權謀和兵形勢二合一的自己,幾乎可以天下縱橫。
然而這還沒縱橫呢,佩倫尼斯就發現自己遇到了對手。
實際上對于普通將校而言兵權謀和兵形勢同修到登堂入室的水平非常厲害,然而對于大佬而言,戰爭比的是最長板,兩根略差一點的最長板,未必比得上一根遠超其他的最長板。
佩倫尼斯難受的地方就在這里,自家的兵權謀肯定比皇甫嵩弱,拼兵權謀基本必輸,能拿得出手的兵形勢對面也未必接不住的,一招鮮吃遍天這種行為在戰場上是存在的。
話說佩倫尼斯比皇甫嵩稍小一些,但兩人算是同輩人,天賦也基本持平,之所以會出現差距,其實只有一個原因,佩倫尼斯有十年的空窗期,而皇甫嵩只有五年,至于其他的際遇,兩人大致相同。
“凱撒元首,您覺得呢?”塞維魯聞言神色一沉,然后看向凱撒。
“他大概差我這么一丟丟。”凱撒比了一個指尖。
佩倫尼斯隱約間翻了個白眼,當初我和您兵棋推演輸了之后,找差距,您也是這么說的,而且也是這么比劃的,結果我玩了超過五十場撐死戰場能贏,大戰略沒有贏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