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合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華雄難以置信的看著高順詢問道,按說對方能做到的事情,他都能做到。
“以前我以為陷陣只是背著一座山,等我攢夠了力量將之甩出去之后,我才發現這座山上有好幾個山頭,羽林衛的軍魂居然截留著漢室從其誕生之后,所曾消亡的一切軍魂。”高順的手上出現了一個團子,“這是代表飛熊的部分力量,要的話,給你。”
沒錯,花費了十年時間,高順終于積攢夠了力量,將從一開始附加在陷陣身上的羽林衛軍魂撕扯了下來,而且在角力的過程之中,將之撕碎了小半,這世間從沒有為了獻祭自己而誕生的軍魂,能存在于世的軍魂,皆是站立在軍團的頂點。
“沒用,那樣的力量,根本用不上。”華雄瞟了一眼,確定有飛熊的痕跡,但僅僅那點痕跡沒有羽林衛的本體,根本沒有意義,至少神鐵騎完全沒有辦法從那點痕跡之中復原出來飛熊的效果。
“那就算了。”高順將那點如同鬼火的輝光丟掉,隨后快速的消散掉了,在他將羽林衛軍魂踢出去的時候,高順扯下了不少的東西,但真正對于高順有用的并沒有多少。
或者更應該說,曾經那些確實是有用,但在高順將羽林衛從自己的身上踹飛之后,都失去了價值。
羽林衛并不強,這就是陷陣的感覺,或者更應該說,所謂的羽林衛只是某個軍團的仿制品,再或者說所謂的建章營騎只是對于某種痕跡的追憶,其本身的強大也只是來自于別人。
“沒了那種壓制和汲取,力量能徹底發揮出來了,要打一場嗎?說不準這一次走后,我很難再回到這里了。”高順看著華雄詢問道。
“你的人太少了。”華雄看著高順僅剩下的八百人,“在你剝奪了羽林衛軍魂之后,軍魂擴散的效果好像又消失了。”
“因為不需要了。”高順看著華雄非常的平靜。
“還是算了吧。”華雄搖了搖頭,高順見此也不再說什么,對著華雄拜了拜手,“但愿還有再見的機會,被我剝離的羽林衛軍魂,你們看著處理吧,至于國運的詛咒,隨意吧。”
沒錯,陷陣營遭到了詛咒,因為和羽林衛沾染的太深,高順最后選擇的是暴力剝離羽林衛。
其結果就是高順將羽林衛的軍魂弄碎掉了,兩漢四百年的歲月,不算開始的一百年,羽林衛已經存在了三百年,其已經和國運有了很深的糾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