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歐,審配非常振奮的看著長安發出來的消息,他們袁家又有一次機會了,這一次一定要抓住。
“你怎么感覺你特別興奮?”皇甫嵩右手撐著腦袋,然后左手一抖長安發過來的情報,而后瞟了一眼審配,饒有興趣的說道。
“不想陷陣營居然創造了如此的機遇,讓我袁氏能重新填補自家的短板。”審配頗為激動的說道。
“你還是醒醒吧,你該不會真的以為你的精神天賦無法將先登徹底拉回來是因為同時代軍魂的數量限制吧。”皇甫嵩蔑視的看了一眼審配,“你的精神天賦很強,但現實點講,做不到的,你的精神天賦能拖拽回來這么一部分的軍魂,我都感覺很不可思議了。”
“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重練。”審配未有絲毫的動搖。
“沒可能的,你們這邊沒有這樣的統帥,而超重步基本已經絕了軍魂的路,他們那么死啊死啊的,大概已經習慣了。”皇甫嵩嘲諷道,不過他說的話倒是實話。
“將軍……”審配當即開口,然而還沒說完就被皇甫嵩打斷了,“我也做不到的,軍魂軍團這種東西你找個兵形勢的大佬來訓練還行,讓我來,你見過兵權謀路線的將校,被親自下臺決死的程度?也許有,但那樣的將校,基本已經算是失敗者了。”
皇甫嵩非常會練兵,但軍魂就算了吧,有些玩意兒真的不是練出來的,而是在某些原本很難贏,甚至不可能贏的戰場上,拼著自己戰死去為道義,為信念博一個勝利。
“而且說個老實話啊,我不僅不會訓練出軍魂,在很大程度上我還會妨礙那種軍團的誕生。”皇甫嵩頗為無奈的說道。
兵權謀要的是穩啊,要的就是我全程穩穩當當的將你打死,而不是雙方翻盤翻盤再翻盤,最后逼得自己下場鼓舞士氣拔升戰斗力,奮死一戰,在不可能中獲得勝利。
“還有,你看看,陳子川這家伙提出來的要求。”皇甫嵩將發給自己的密信遞給審配,審配不解的伸手,看完愣了愣神。
“輔助軍魂啊,確實,從帝國爭鋒上來思考的話,價值確實是大過戰斗軍魂。”審配面露思慮之色。
“這都是你們的感覺,實際上要我說你們根本是腦子有病,輔助軍魂有什么意義?多養三千人吃飯?”皇甫嵩翻了翻白眼說道,“大米不要錢嗎?明明軍陣就能解決的問題,非要多養三千干吃飯不干活的家伙,有什么意義。”
“……”審配陷入了沉默,他發現這貌似是有史以來輔助軍魂被黑的最慘的一次。
“難道你覺得有問題,我們之前幾百年一直都是用軍陣頂著,然后搞一個鋒頭進行爆破。”皇甫嵩理所當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