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那玩意兒的命非常硬,老夫可是拿周文王的遺產算過的,陷陣可不是短命鬼。”李鄙視的看著其他兩個傻子,一副得意的神色,然后樊稠和郭汜都像是看封建迷信智障人員一樣看李。
“這是啥情況?”郭汜傳音給樊稠詢問道,“之前不是說已經治好了嗎?得知仙人是被軍師冊封的之后,這貨就不迷信了嗎?怎么這完全不像啊,我看他還是封建迷信的重度參與者啊。”
“我怎么知道啊,那次發現仙人是被軍師冊封的之后,這貨就將很多的玩意兒砸了,而且還發誓說是自己以后再信仙人就是智障。”樊稠夾了一塊豹肉,有些無語的說道。
“我看他現在還是智障的樣子。”郭汜瞟了一眼李,沒好氣的給樊稠傳音道。
“嗯,我也覺得。”樊稠點了點頭,然后兩人對視了一眼,皆是嘆了口氣,不過隨后就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這么多年也習慣了,反正這貨也就這樣了。”樊稠抿了一口酒,一副習以為常的神情,而郭汜同樣也是如此,早都該習慣了。
“話說他不是不信仙人了嗎?現在他信什么?”郭汜有些好奇的說道,印象中一開始這貨信巫覡,后來信仙人,現在仙人也倒臺了。
“信祖靈。”樊稠翻了翻白眼說道。
“簡單說,也就是信他爹嘍?”郭汜無語的說道,“他不知道他爹還不如現在的他嗎?”
“所以說是封建迷信的重度參與者。”樊稠嘆了口氣說道,然后對李招呼道,“稚然,看懂沒?”
“跟咱們沒啥關系。”李隨手將情報丟掉,“陷陣撕碎了黏在他們身上的羽林衛,這和咱們沒半點關系。”
“吃完去打拂沃德?”郭汜聞言隨口詢問道。
“嗯,剛好消消食,那玩意兒真以為拿沙漠之中的駱駝騎沒辦法?”李冷笑著說道,他們三個現在來齊了,終于能使用一部分繼承自飛熊的能力,雖說做不到扭曲重力,但在沙漠上跑一跑,不陷進去還是能勉強做到的。
“逮個機會,這次將拂沃德宰了祭天,那狗東西撩撥了我們幾年了,這次將他弄死。”樊稠也是一臉陰狠的表情。
郭汜聞言也作出一副惡人的表情,三個家伙抬頭對視了一下,面上皆是浮現了能讓小兒止啼的猙獰笑容。
“吃菜,吃菜,吃完就去削拂沃德那個狗東西。”李指著盤中菜色,冰冷無情的說道。
在各大戰區都收到了軍魂位置空缺,有志之士可以晉升的消息之后,身在長安的馬超居然最后收到這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