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種對手,在你真正將對方人頭拿下之前,你根本不知道對方是不是還握著什么絕殺,這種邪道流的名將,核心就一條,我不管輸到什么程度,我和我自己的麾下都不會垮!
“所以,你別看他輸,他輸的都是那種不值一提的戰爭,贏得都是要你老命的那種戰爭,而糟心的是,沒有我這個級別,你遇到了這種對手,都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我之前輸的很冤,對方完全就是狗屎運,再加把力,我絕對能贏!”韓信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給你保證,不是我吹,看不到這一點的將帥,遇到這種人遲早變成賭徒,將自家的家底輸的一干二凈。”韓信的面色有些猙獰。
當時陳曦其實比較奇怪的是韓信的神色,但仔細想想的話,貌似凱撒的高盧戰記還真是這么一個流程,凱爾特人每次都是快贏的時候時候死掉了,仔細想想內戰的時候龐培也是大優勢翻船了。
再仔細想想的話,如果不是那些玩意兒占據大優勢將自家的家底都掏出來和凱撒死磕,凱撒怕還真不能將整個凱爾特打廢。
畢竟當時歐洲蠻子之中凱爾特人那是真的強,羅馬還用青銅劍的時候,凱爾特人已經那個鐵質武器了,就跟秦國和六國一樣,秦國用的武器有不少都是青銅武器,而六國反倒用的是鐵器。
“這家伙根本就是在釣魚執法,換我這種,還有武安君,吳子這種人只能將對手殺怕,不大可能真將對手徹底擊殺,因為一個集體可能有智障,可不可能所有人都是智障,當遇到我們這些人的時候,他們真打不過的話,可以固守認慫啊!”韓信冷笑著說道。
陳曦聞言想了想,還真是,當年秦趙長平之戰以前,趙國接受上黨的時候,內部可是討論過這個問題的,而且真當趙王是傻子啊,《三將敘》原文里面趙王直接問了,“受之,秦兵必至,武安君必將,誰能當之者乎?”
就這么簡單粗暴,趙孝成王直接表示這上黨啊,我確實想要,但拿了這個東西之后秦國那個bug肯定會來,他來了我們怎么辦。
平原君的回答也很簡單粗暴,“廉頗為人,勇鷙而愛士,知難而忍恥,與之野戰則不如,持守足以當之。”
說白了就是我剛不過你,還不能裝死了啊,你敢派bug來這個地方,我們就全程裝死。
這就是無敵級別統帥最頭疼的地方,震懾性太強,敢冒頭,大家當場就裝死,給其他人認慫很丟人,給你認慫完全不丟人。
換成凱撒的話,那就完全不存在這個問題了老子之前輸的太冤了,要不是我大意,之前絕對是這家伙去死,我最多再加把勁他肯定就涼了,我距離勝利只有一步之遙了,再來點人,我快贏了。
“所以,我們這些人未必能將對手徹底削的連渣滓都不剩,但這個家伙肯定可以,到不了我這個級別,根本看不出來這家伙有多強,絕對是去一個死一個,而且死的時候還特別冤。”韓信冷笑著說道。
韓信的話,陳曦自然是一字不落的轉述給這群人了,后面的話自然就不用說了,這群人差點瘋掉,我家大佬不能出門,你家為什么能去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