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們擊敗的,更多是他自己的問題,實際上他有很多機會弄死我們的。”韓信否認道,就算是他,在這些問題上也不愿亂說。
“不過在那個時候就能和破界級對抗嗎?”陳曦皺了皺眉頭說道,韓信的軍事到底強到什么程度,以前可能還沒有清楚的認知,但這一次陳曦明白了,越兩個大階段擊敗個體強者。
當初的時代背景,韓信大軍在手搞不死破界級強者,但絕對能擊殺內氣離體,換成現在的話,也就是說韓信已經能對抗不滅金丹級別的個體了,當然前提是大軍在手。
“說不上對抗,也就是交手了幾招人沒死而已。”韓信擺了擺手說道,“哪一戰憋屈,我已經竭盡全力了,但還差的太遠太遠,實際上現在這個時代,破界級強者不跑,我隨便找個整編軍團都能圍死。”
韓信其實并不甘心,哪一戰雖說贏了,但贏的韓信不滿意,贏的太過憋屈,項羽被自己人動搖了無敵的信念才戰敗了,而他韓信則是被時代制約了力量根本沒辦法展現出來應有的力量。
明明那個時候自己就已經看到了千百年之后兵家的盛世,看到了個體武者的末路,可在自己的時代卻無法壓下自己看不起的道路。
說來韓信茍活到四百年后,看著自己當年留下的框架在后人的彌補下真正成為了兵家的根基,看著自己當年遺留下來的手段成為真正的殺器,韓信其實是挺爽的。
然而思及當年哪一戰,韓信還是很憋屈,項羽絕對是鉆了空子才那么強,否則撐死了內氣離體,而他韓信所有的手段齊出,絕對是足夠擊殺一名內氣離體統帥的,是可以給自己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的,可惜那是在那個時代如神如魔的破界級強者。
“如果現在項王要是出現呢?”陳曦好奇的詢問道。
“如果還是當年的實力,普通的破界級,哪怕稍微強一些,能算的了什么,長安的禁衛軍哪怕不要人指揮,他能打進來嗎?”韓信嘆了口氣說道,這就是他最為憋屈的地方。
“更何況,不可能蘇醒的,張子房那家伙的算計,真的能誅心,世上無人能殺那位,唯有他自己,所以最后死在了自己的劍下。”韓信的面色有些失落,也有些猙獰。
陳曦瞟了一眼韓信的面色心知對方不甘,畢竟強如韓信,那樣勝利對于對方而言可能還不如失敗。
“要不要我們將項王挖出來,你看啊,幾百年過去了,對方啥都忘了吧。”賈詡傳音給陳曦說道。
“你怕是找刺激呢!”陳曦嗤之以鼻。
“你咋這么蠢的呢!項王可是相當于死了,我們抓一個……哦,找一個自愿的仙人附體,然后我們就多了一個頂級的猛將。”賈詡興沖沖的說道,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