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么覺得。”劉備笑的很開心,他倒不是沒有別的兒子,但劉禪畢竟是長子,而且劉禪是唯一一個激發過國運顯化的兒子,紫金冕冠,北斗入懷,紫薇星啊。
“反正我覺得你沒啥事,你可以多帶他去各處看看。”陳曦想了想說道,“看看這大好河山,看看那勤勞淳樸靠勞動養活家庭的百姓,讓他明白那個位置到底肩負著什么。”
“要你這么說的話,明天我就該去找長公主了。”劉備笑罵道。
“齊桓公也是一種選擇啊。”陳曦輕笑著說道,劉備點了點頭。
從劉備那邊滾蛋之后,陳曦才發現長安下雪了,伸手接著雪花,望著來往的行人,不由得一怔。
“是我眼睛出問題了嗎?”陳曦扭頭對身后的空處說道。
韓瓊顯身,略有沉默,他也有些懵,因為他也看到了前方那對金童玉女陸遜和糜貞!
相比于前幾年是大姐姐的糜貞,現在陸遜可算是高過了一頭,再看比之當年順眼了很多,可仔細想想,不對啊,陸遜可是南下去孫策那邊參與海戰去了,怎么可能還在長安。
就在陳曦疑惑的時候,陸遜也看到了陳曦,大跨步的邁步過來,對著陳曦一禮,“見過師父。”
糜貞則同樣微微欠身,落落大方的施禮道,“見過陳侯。”
相比于當年,現在的糜貞的性子已經收斂了很多,曾經的刁蠻任性已經隨風消散。
“我記得年中的時候,你說你要南下去一展所學,怎么回來了?”陳曦瞇著眼睛看著陸遜,他可不記得自己的徒弟是這種言而無信的人,更何況為了讓陸遜能一展所學,陳曦可是親自寫了信,由陸遜帶上,以免陸遜花費時間,結果,現在這是什么情況。
“南下已經沒有意義了。”陸遜搖了搖頭說道,“也許海戰的戰術真的很重要,但再怎么重要的戰術,面對那種決戰性質的鋼鐵巨艦也失去了應有的意義,戰略戰術遇到這種東西已經失去了價值。”
陸遜年中的時候親自拜訪陳曦,說是自己要去實戰,陳曦雖說很是猶豫,還是同意了,然而陸遜去一路動去,抵達東萊之后,看到那已經成型了一半,將龍骨結構已經拼裝起來的鋼鐵巨艦,看著自己父親那引以為傲的神色,陸遜突然覺得海戰的未來已經注定了。
“如何,這是你父親我的驚世杰作,經過幾次修正,終于完成了龍骨結構,而完成了這一步之后,剩下的那些難關已經不多了,逐一攻克只是時間問題了。”陸駿意氣風發的說道,面上再無半點唯唯諾諾,事業永遠是男性氣魄的催化劑。
當年遇到水賊都唯唯諾諾的年輕人,這一刻所展現出來的氣魄甚至足以讓見慣了長安英雄的陸遜為之一怔,自己的父親居然已經抵達了這種地步,那種雄魄絲毫不下于長安那些豪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