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靠著自家化身的仙人記載的幾百年的生命精氣,早已經補好了殘軀,恢復好了狀態,只要一個啟動鍵就能從墓里面坐起來,結果感受到某位巨佬被天雷炸成渣渣,沒有一個人敢按啟動鍵了。
以身試法這種事情,除了極少數明擺著殉道的狠人,正常人絕對是不會做的,因而現在已經復蘇了那些前古偷渡客到現在皆是尷尬的游離在生死之間,靜等天外來客到來,起身那是沒有可能了。
“呦呵,淮陰侯您這是拜誰呢?”端著餐盤的絲娘從門口路過的時候,看到淮陰侯在燒香拜祭,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拜淮陰侯。”白起平靜的說道,“難道不應該是侍女端著茶盤,怎么是你自己拿著宵夜。”
“冬雪,省的她們亂跑,我一個空間跳躍就過去的事情,何必麻煩她們。”絲娘理所當然的說道,“不過你居然拜自己,很奇怪啊,這難道就是所謂的自救?”
“是啊,想要救人,首先要救己。”白起平和的說道,然后一伸手,絲娘餐盤里面壘了好多層的赤豆糕就到了白起手上,“赤豆糕啊,當年和現在吃的東西真的差距良多。”
“喂,你也是仙人啊,能不能自己拿啊,你又不會冷,也不會受凍,御廚那邊日夜不停,你要吃什么,糕點那邊都有。”絲娘不滿的說道,然后像是護食一樣將餐盤保護好。
白起沉默了一會兒,看著兇巴巴,但是不敢動手的絲娘,輕笑了兩下,“我去的話,只能找到幾種,哪像你,這一碟之中,不下十余種了吧,晚上吃這么多宵夜,呵呵。”
“要你管!”絲娘警覺的看著對方,直覺在警告她千萬不要搭理這個家伙,但腦子依舊停留在這是韓信這一觀念上,以至于絲娘一邊兇巴巴的看著對方,一邊護著大餐盤往后退。
“少吃點這種東西,你又不是真正的仙人。”白起帶著幾分笑意說道,他有當熒惑時期的記憶,絲娘根本就不是仙人,只是左慈逮住的一個神女來湊數的。
“我只是嘗嘗,明天要和公主出去給附近的老人,以及官養的兒童送這些東西,提前嘗一嘗哪個好吃。”絲娘理直氣壯的說道。
白起揮了揮手,示意絲娘滾蛋,明明還是韓信那張臉,但是在白起揮手示意絲娘離開的時候,絲娘不由自主的就端著大餐盤跑了,明明自己的腦子還要提示對方是淮陰侯。
“咦,我為什么要跑?”絲娘端著大餐盤已經到了蘭池宮這邊,準備進門的時候,突然有些愣神,自己為什么要怕韓信,自己以前不是將他按著打嗎?怎么最近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
“絲娘,你怎么去了那么久,你不是會飛嗎?”劉桐起身有些倦倦的說道,冬天之后,這倆就從未央宮側殿搬到了蘭池宮,重新翻修的蘭池宮帶著地暖,故而宮內極其暖和,當然人也就變得慵懶了很多。
“哎,剛剛遇到淮陰侯在拜祭自己誒。”絲娘說了一個恐怖故事,劉桐沉默了一會兒,覺得還是不要在大晚上討論這種東西了。
“最近總覺得淮陰侯神經兮兮的。”絲娘的餐盤已經被宮女端走,迅速的分成了很多小碟,然后在榻上擺成花色,然后一邊說,一邊往大床上跑,沒了內侍和女官之后,劉桐和絲娘都變得灑脫了很多。
“大概是被你惹急了,最近才像是上將軍,之前就像是小流氓。”劉桐捏了一塊年糕,一副理所當然的口氣,她是真的覺得,最近的淮陰侯像是統兵數十萬的大將軍,以前真的沒辦法讓人尊敬啊。
“可這差距實在是有些太大了,我之前得罪了他不少次,也沒像這次啊,是不是因為上次反噬成渣滓,被打醒了。”絲娘望著房梁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重要嗎?”劉桐無所謂的說道,“上將軍也罷,小流氓也罷,都沒有我明早就送點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