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小舅子啊。”劉備笑著說道,陳曦默默點頭,對了,還有曹丕那群人,畢竟嫁的是人家妹妹,不去迎接一下接親隊伍是不可能的,“長公主的護衛呢?”
“只能用銳士了。”劉備嘆了口氣說道,漢室現在內部相對比較空虛,靖靈衛之中的骨干都被召集送往補充三天賦軍團了,國內的架子其實更多是靠著劉備,朱儁撐著,當然再不濟還有未央宮啊。
“也只能如此了。”陳曦點了點頭,相比于其他軍團,銳士的士卒哪怕是看起來偏老,但那種殺性絕對足夠壓制對手。
“安心吧,銳士最近我感覺變得比以前更兇了,不說壓制北貴的迎親隊伍,至少讓對方忌憚還是沒問題的。”劉備也是知兵之人,自然能感受到銳士的變化。
雖說防御依舊是大問題,但那種勢卻比之前更為凝練了。
“畢竟有淮陰侯。”陳曦笑了笑說道,“淮陰侯雖說不好好干活,但認真起來,再怎么說也是兵仙啊。”
劉備點了點頭,然后私底下吐槽了兩下,他敢保證,現在頂著淮陰侯臉的那位絕對不是韓信,隱約間劉備有所猜測,但他不會說出來,有些事情看破不說破,對大家都有好處。
上林苑邊緣的空地上,白起指揮著銳士在訓練,雖說和真正的練兵大佬比起來他并不算多優秀,但相比于韓信那種二把刀白起還是有自信的,尤其是銳士這個兵種其實和白起的契合度非常高。
段颎走得就是以殺止殺的路數,而白起是這條路的終極體現,故而拿白起的視角回望銳士就不那么難了,而且在白起看來銳士也根本不需要修正,將散亂的勢凝結起來就可以了,劍出的那一刻,將的勢也斬出去,這本身就是心神體系的一種道路。
雖說段颎走得是云氣路線,但很明顯段颎走歪了,再或者說,能抵達這個級別的將校,肯定有些不同于其他人的地方,而段颎其實已經偏向白起的心神意志路線了,只是無法跳出韓信的藩籬。
不過有了基礎就好對付了很多,白起調整一下,將韓信這個框架里面對于銳士的束縛全部砍掉,純粹以心神凝聚天地的力量,將心神的力量在揮劍的那一刻化作真實不虛的勢。
這種斬殺出來的勢可以用來阻擋攻擊,因為心神以天地外力的方式表現了出來,防御極大加強,可以抵擋絕大多數攻擊,哪怕這種防御很短暫,但是只要能在防御破碎之前將對手擊殺,安全就不再是問題了,而銳士的攻速和移動速度搞不好能在所有軍團中進入前三。
總之這種簡單粗暴的調整極大的加強了銳士的生存力,而且未曾給銳士造成任何新的負擔,可以說是堪稱完美。
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白起可以將銳士當典范拿來大吹特吹,畢竟改良之后的銳士,在拔劍之后結合天地形成的勢,硬頂弩矢都不是太大問題,可問題是這么強的心神強度,十五斬的銳士才能達到。
沒錯,只有十五斬的銳士,在出手的瞬間才能用溢出的心神之力形成一層等同于甲胄的瞬間防御力,而低于這個水平的銳士,既沒有這個心神強度,也沒有這個戰機把握能力,簡單點說就是經驗不夠。
總之這是一個令人頗為尷尬地問題,故而白起在將這批銳士培育出來之后,就面無表情的裝死了,他也解決不了早期銳士脆皮的問題。
“見過長公主。”劉備和陳曦乘車和劉桐的儀仗隊匯合之后,皆是欠身施禮,面子上是絕對不能委屈的。
“皇叔和陳侯無需如此。”劉桐擺了擺手說道,“我本身也對城外的京營士卒很有興趣。”
劉桐這話也就是說說,要不是劉備力勸的話,劉桐是堅決不會去的,畢竟她的金大腿,只能在未央宮周圍動一動,連長安城都出不來,當然劉桐是不知道,如果自己帶著韓信的話,長安城這個范圍韓信還是能動一動的,如果帶上玉璽的話,那活動范圍還能再大一些。
甚至如果將朝臣大都帶上的話,那活動范圍甚至可以增加到國家任何一個角落,畢竟他們這些人合并在一起本身就代表著漢室國運。
卡貝奇和艾索特這個時候已經見到了清河郡主,而且漢室宗正劉艾為了表示漢家的誠意,畢竟這次雙方都樂見其成,不想鬧個大樂子,故而劉艾直接將宗冊給卡貝奇和艾索特展示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