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不知道別的內氣離體會不會覺得這冬天很冷,但我估摸著啊,笨蛋是不會冷的。”劉桐連連搖頭說道,“明天跟我去學堂,給那些學子們發糕點,將淮陰侯當護衛帶上,哼哼哼!”
絲娘不明所以,沒明白笨蛋為什么不怕冷,但依舊蹦蹦跳跳的跟在劉桐的后面,然后被禮官抓住了,哭卿卿的去抄書了。
長安這邊的學堂,黃承彥的女兒結婚,故而給這群孩子們都放了三天假,然后一群被虐的懷疑人生的年輕人終于能緩口氣了。
“這日子沒辦法過了,為什么我們這么多人都打不過他一個?”劉敏一臉崩潰的回憶著之前的慘案,自從軍校和私塾合并之后,他們在黃承彥和龐德公這邊學道法儒的基礎,然后到隔壁某個想來就來,不想來就不來的老師那里學兵法。
然而怎么說呢,學到現在,他們依舊在懷疑人生,為什么對方那么強,為什么我們這么多人聯手打一個,每一次都被打成光頭,甚至后來又一次發現對方其實都不是本人和他們打的,再后來發現某一個學生其實是他們副校長……
“這些不重要,我覺得我比之前強了很多。”衛實嘆了口氣說道,“都帶五千人的話,我現在估摸著自己勉強能帶起來了,擱以前根本做不到,這老師太厲害了,過年束脩你準備好了沒有?”
“找不到老師,你讓我怎么送?”劉敏頗為崩潰的說道,哪怕他一直覺得這個老師強的不合邏輯,但自己的能力確實有了極其明顯的拔高,故而他對于這個有能力的老師還是非常佩服的。
“老師在未央宮,禁衛軍統帥,執金吾。”衛實嘆了口氣說道,他也是才知道那個愛來不來的老師是做啥的,實際上束脩是他們家提前備好的,連人在哪都是他們家的族長通知他的。
“第一次知道。”劉敏嘆了口氣說道,他家也不算小家小戶,可和衛氏這種地頭蛇比起來還有些區別,沒錯,現在衛氏從河東跑到長安了,假裝自己是地頭蛇,而且假裝的很到位。
“咋進去啊。”費祎面無表情的說道,他也覺得需要給這個之前就沒收束脩的老師在過年的時候補上這份禮物。
“進不去。”衛實搖了搖頭說道,“如果只是未央宮外圍,我還有辦法,畢竟我家在修明堂和圣堂,但老師呆的地方在內圍,而且老師家在未央宮里面……”
“這沒辦法了,將禮物備上吧,如果能遇到本人的話,就送給老師吧。”馬謖嘆了口氣說道,他覺得自己被老師特別照顧了,其他的人最多是被擊敗,他每次都是全軍覆沒。
“可最近老師都是拿那個假人來進行測驗啊。”衛實嘴角抽搐的說道,他在發現自己天賦有限,兵權謀前途一般之后,就去學兵形勢了,然后被狠狠的教育了。
“更絕望的是,我們連假人都打不過。”馬謖嘴角扯了扯說道,這就過分了,他們所有人聯手,連個假人都打不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