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我們可以讓叔倩幫忙送進去,叔倩本人就可以進去吧。”馬良話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荀俁身上,對啊,這貨是能出入宮廷的,這貨還是有官職的,這貨是他們這群狼之中混入的哈士奇。
“好吧。”荀俁點了點頭說道,作為荀彧的二兒子,他身上是有官職的,而且他也很優秀,外加繼承了荀彧一脈的傳統,那就是病弱,同樣也繼承了荀彧一脈的智慧。
“到時候真打不過的話,我可以幫你們送進去。”荀俁嘆了口氣說道,他兄長和他侄子都給他說過,對那位大爺尊敬點,那位不是淮陰侯,就是武安君,什么侄子,表兄,族兄,能打贏才見鬼了。
這就是陳曦花錢搞過來虐在場這些人的工具人,打贏,不存在的,千年以來能打過這種人的基本不存在,只要對方不想輸,你就別想贏,通關什么的是不可能的。
“這樣不就好了,接下來休息休息,明天再繼續吧。”馬良安撫著在場所有的人,“能不依靠別人獲得勝利,才是我們的目的。”
門外的朱儁看著教室里面的學生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一代學生都很不錯,而作為插班生丟進來的王基,說不定是在場之中最優秀的,可有些時候不是優秀就能解決問題,這個是真的打不過啊。
【唔,要是接下來一旬都在努力的話,我應該去未央宮那邊懇請武安君蒞臨指導一番。】朱儁想了想,雖說他也不理解為什么淮陰侯變成了武安君,但這不重要,好用就行了。
朱儁默默地離開,然后大鴻臚那邊帶著安納烏斯和奧登納圖斯前來拜訪朱儁。
“西鄉侯,麻煩您了,這次得往您這邊再安排一個插班生,這是來自羅馬的奧登納圖斯,安納烏斯閣下希望將之安排過來學習漢語。”治禮郎對著朱儁一禮,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說清楚。
實際上安納烏斯其實是煩了奧登納圖斯,想找個地方將奧登納圖斯圈起來,而最好的理由就是找個學校送進去,羅馬也有這種貴族私學,塞進去之后,自然會有人管束,安納烏斯左右找了找之后,就找到了這個有軍隊看護的學院。
朱儁給了大鴻臚官員一個眼神,哪怕純粹的羅馬人和漢室長得很像,但朱儁又不是傻子,豈能分不清,故而朱儁就很奇怪,為什么非漢室的學生會送到這邊,不應該送到劉虞那個禮教學校嗎?
“這是我們的友邦,和那些家伙有點不同,而且我們雙方很難有沖突,故而大鴻臚思考了一下,送到您這邊來學文,反正開春就被送回去了。”治禮郎小心的傳音給朱儁說道。
“哦,行吧,那就讓他跟開蒙的那群小子一起先學漢語吧,我看他也就十歲,年紀也差不多,我看看最近管開蒙的是誰,哦,小子,你有福了,最近開蒙的講師是王彥方,行吧。”朱儁本著也就四五個月就滾的學生,跟著王烈開蒙而已,于是就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