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將軍,有時間的話,和我整理一下先秦傳下來的禮制,如果您不說的話,我都可能都注意不到這些細節,時代變了,禮制一些細節也得改改了。”劉桐平淡的對著車外的白起說道。
“也好。”白起對于劉桐認同度相對比較高,故而直接應下。
“到時候我也一起。”絲娘一副主動幫忙的申請,劉桐聞言點了點頭,然后傳音給白起詢問道,“將軍,應該不是淮陰侯吧。”
“不是。”白起并不在乎自己的身份被拆穿,他和韓信的區別太大,稍微認真一些就能分辨出來,更何況白起只是頂著韓信的身份騙騙老天爺而已,自己依舊是自己。
“敢問淮陰侯如今可好?”劉桐清幽的聲音帶著幾分慎重詢問道,這個詢問關乎劉桐的態度,畢竟他已經知道車架外的人是誰。
“我非擅殺之人。”白起平靜的說道,劉桐差點笑出了聲,她已經猜到了車架外之人的身份,可從對方嘴里說出這句話,劉桐哪怕明知道不該去笑,也有些忍不住啊。
“淮陰侯尚在玉璽之中,之前的反噬至今尚未解決,拼起來應該還需要一段時間。”白起也沒有在意劉桐古怪的語氣,他明白自己說這話,只要是個人都會忍不住想笑,但事實上在那個時代,他殺人的時候已經做好了被殺的準備。
“哦,甚好,不知道將軍這般的人物,現如今又有多少?”劉桐在確定淮陰侯無事之后,帶著幾分認真詢問道。
“我之前只有淮陰侯,我之后,在很長一段時間,只有我本人。”白起并沒有掩飾的意思,他一貫如此。
實際上白起到現在差不多已經明白了過來,自己現在被管的這么嚴,除了老天爺的因素,其實還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在于那些被商君鎮封在生死之間的諸子。
白起晚商君一個時代,但白起很清楚商君到底有多強,那是一個真正的人杰,但正因為是人杰,白起也才明白商君為何只有執念。
哪怕這個執念強的和實體已經沒有任何的區別,但依舊是執念,因為這是立法之人,寧死于法的底線,商君如果脫劫,那相當于自己踐踏了自己立下的法律。
就像郭嘉當時回陳曦的那句長生可否時的回答一樣,我如果是為了我的執著而死,那當如此,可如果活到最后,連自身所堅持,所執著的正道都被自己推翻了,那我活一個未來,還不如死在當下。
商君也是如此,死了的自己踐行了自己的法律,可活著脫劫的自己會在青史上留下什么,會踐踏什么。
故而寧死不悔,寧死也要給后世加上一把毀不掉的枷鎖,畢竟自己已經殉道,已經葬在過去,已經無可再改。
這也是白起見商鞅的時候,商鞅自言留有后手,但卻非人的原因,誰都可以復活,哪怕是在這個時代不行,在下個時代也行,可唯有商君不行,殉道之人,可從來不是為了活著而活著。
同樣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白起很清楚,商鞅鎮不住諸子百圣,鎮不住偷渡時光的兵家殺伐客,如果是獲得商鞅,拼著去死,這些人肯定活不過來,可他所見到只是一道執念,一道用來開啟后手的執念。
故而,商君就算是再強,這一道后手,也最多是鎮住一個時代,那些人遲早會復蘇,只是在現在這個時代沒了復蘇的機會。
用白起的話說就是,商君雖強,可架不住對手太多,上至神話末期的太公望,下至先漢張子房,對手太多,就算是提前布局,可終歸不是本人,能壓得了一時,肯定鎮不住一世。
更何況白起自曝身份給老天爺,在解決問題的時候,也反應過來了一些其他的東西,大多數將仙人作為鬧鈴諸子先圣,現在應該已經掠奪了足夠的生命本源,給自己來了一個活死人,肉白骨,就等著意識從生死之間蘇醒,完成偷渡。
可以說這一批人肯定是被鎮壓了,可問題還有一批仙人還在呢,這些仙人仔細想想的話,每一個問題都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