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您記了幾分?”白起走了之后,一群人圍著抱頭看筆記的王基詢問道。
沒人敢去圍那位爺,對方要拖堂,誰都不敢說,就算是要上廁所也得憋著,而對方上完課想走,也沒人敢攔啊,故而現在只能圍著這個白起欽點的優秀年輕人了,沒錯,以后這班班長就是王基了,這可是那位大爺親口說的,王基有希望看到他家祖先的背影啊。
哪怕追不上祖先,能看到背影也不虧啊。
“我現在已經懵了。”王基抱頭痛苦的說道,“我家家傳的兵法和老師的兵法已經出現了極大的沖突了,誰能告訴我什么叫做純乎一心,什么叫做運用之妙,我完全不懂。”
在場其他人也都默默點頭,完全無法理解這八個字,但不知道為什么他們都覺得只要領悟了這八個字,他們就能成為名將。
王翦的戰法是正兵,奇正相合的那種形式,而白起的戰法是我看情況能莽莽死,不能莽,就重拳出擊,打出一個破綻,然后砍瓜切菜。
明明對手三路包圍,結果就是一個機動穿插,跳出圈子,攻其必救,然后背刺一路,趁著還沒有合并將其他兩路也踹死。
可這種操作請告訴我們一下邏輯呢?如何判斷對方是要包圍,又如何能完成戰略滲透戰術,還有如何將對方三路包圍打成添油戰術,我軍比敵方兵少啊,你還能打出殲滅戰,邏輯呢?
“可明明我什么都沒懂,但不知道為什么,我回憶我之前的那些作戰方式,卻能看出更多的破綻,這是有毒吧!”王基抱頭都快哭了,這是什么事啊,明明自己聽得一頭霧水,但靠著那種模糊的感覺,去回憶自己之前的作戰,居然看出來了以前注意不到的東西。
“您這么教真的沒問題嗎?”朱儁跟在白起后面小心翼翼的詢問道,這種方式那些年輕人未必能理解啊。
“兵法不存在絕對的正確,只有絕對的勝利,能贏就是道理,而贏之前兵權謀要做的其實是掌控局勢,而兵形勢要做的是破壞敵人的掌控,這些才是目的,而過程對于兵家而言并不重要,我們只看結果。”白起平靜的說道,“勝了就是強,敗了就是弱。”
“他們現在學的東西是如何追求勝利,學的是過程,而兵家要的只是結果。”白起幽幽的說道,“所以兵書都是寫出來給別人看的,照搬兵書只有一條死路。”
“這是誰家的孩子。”白起說著說著停了一下,看著被孫尚香一腳踹飛的小孩子,有些好奇的詢問道,哪怕不能準確的感覺到資質,但白起靠著自己的能力也能判斷出這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孩子。
“叫姐姐。”孫尚香一手叉腰,一手提著一副天才高傲臉的奧登納圖斯,蒙學的小孩子居然嘲諷自己。
因為是開蒙的班級,小男孩和小女孩是在一個班,畢竟向王烈這么優秀的蒙學老師是非常稀少的,所以大家一起聽。
結果奧登納圖斯來了之后就是一副我非常拽,我是天才,在座的都是垃圾的表情,更糟心的是身為學生的劉禪啊,華泰啊,周不疑啊,沒有一個都搞過這玩意兒,這貨的數學和邏輯非常厲害,順帶還是個內氣凝練,打架都打不過。
故而只用了兩天就成為了新一代的老大,前老大陳倩已經被推翻了,然后孫尚香來的時候,奧登納圖斯就是那副拽拽的樣子,而周不疑認識孫尚香,準確的說是被打過,順手給奧登納圖斯挖了一個坑。
奧登納圖斯辯論水平超越孫尚香兩個等級,后面的事情就像周不疑估計的那樣了,孫家人的習慣就是口才解決不了的時候,武力解決,然后奧登納圖斯被練氣成罡的孫尚香打的懷疑人生。
“姐姐!”奧登納圖斯被孫尚香單手提起來的時候,流下了屈辱的淚水,說好了辯論的,為什么對方會動手,而且對手為什么會這么強,堪比成年人的邏輯思維能力,被打的滿地亂滾的時候就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