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羅馬人,你怎么長成這樣的。”白起看著和漢人相似度很高的奧登納圖斯詢問道,向奧登納圖斯這種丟到人堆里面,根本分辨不出來這是一個異族。
“?”奧登納圖斯不解的看著白起,你問的是什么玩意兒啊,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行吧。”白起拍了拍奧登納圖斯的肩膀,算是按住了,然后釋放出自己一生所積累出來的殺意,奧登納圖斯的意識瞬間斷片了。
“什么情況,我的臉怎么這么痛?”奧登納圖斯隔了一會兒醒來之后,摸著自己腫脹的左臉,看著面前的白起詢問道。
“沒什么比較好的叫醒方式,于是簡單了點。”白起平淡的說道,而孫尚香已經嚇的跑了好遠了,這個老惡魔。
“還記得剛剛發生了什么嗎?”白起按著奧登納圖斯詢問道。
奧登納圖斯回憶了一下,然后腿都顫抖了起來,看向白起的時候,全身上下都是雞皮疙瘩,轉身就想跑。
“看來是記住了。”白起松手,奧登納圖斯就跟裝了彈簧一樣,瞬間跑到了十幾米外,然后就像是覺得離這么遠也不安全一樣,又往后撤退了很多,遠遠的看著白起。
“你如果能成長到那種程度,沒人會打你。”白起平淡的說道,“只需要一個眼神,這世間大多數敢對你動手的人都會冷靜下來好好思考,少年,你有這個資質。”
不,我沒有,奧登納圖斯只想跑,他之前覺得自己天賦超神,但這一刻奧登納圖斯只想說一句,那真的是人類能做到的事情嗎?
“好了,回羅馬的話,記得替我向你們的愷撒問好,帶著我之前那份禮物。”白起隨意的對著奧登納圖斯一招手,帶著朱儁離開了。
“君侯,你剛剛給奧登納圖斯留了什么嗎?”朱儁有些不解的詢問道,他剛剛也沒看清,或者說,他剛剛也被嚇住了。
“不是留給奧登納圖斯的,是留給羅馬那位的。”白起搖了搖頭說道,“對方都將范本發到我們中原了,沒個回禮是不可能的。”
“您和淮陰侯嗎?”朱儁不解的詢問道。
“不,我和他的話,在沒有準備好之前,是不會交手的。”白起搖了搖頭說道,他和韓信可能會交手,但絕對不會在雙方沒有準備好的時候,白起給發的是另一個范本。
“蒙學里面的孩子倒是資質很好啊。”白起有些奇怪的看了兩眼蒙學里面的那些小孩子,“倒是這一代是真的沒有什么適合培養的,就算是拿個王家的小子,也就那樣吧。”
“如何?”劉桐這個時候帶著絲娘走了過來,有些好奇的看著白起詢問道。
“有可塑之才,但以資質論斷的話,剛剛那個孩子的資質應該是最好的。”白起平淡的說道,“不過對方看起來不是那種適合科班教育的學生,野路子說不準更適合一些。”
“你說的和彥方公說的差不多,彥方公也覺得那個孩子資質極佳,但那個孩子并沒有進行系統的學習,以對方的出身,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情況,故而彥方公估計,這個孩子在家里也是無法無天的那種。”劉桐笑了笑說道,對于奧登納圖斯她并沒有什么太深的感觸。
“無法無天嗎?”白起沉默了一會兒,隨后搖了搖頭說道,“無法無天對于兵家反倒是好事,沒有束縛,當然缺點也很明顯,好聽點叫做天馬行空,難聽點大概就是死的太快。”
劉桐嘴角抽搐了兩下,行吧,大佬你說的有道理。
“好好教育那群人吧,他們比之前那群人更有培養的價值,可惜那孩子是個羅馬人。”白起連連搖頭,華夷之辯對于春秋戰國的人來說非常重要,這是近乎不可違逆的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