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桐默默地低頭,看了看,棉靴上的云紋挺好看的,雪還在自家鞋前面半寸的地方,不由得又看了看絲娘。
絲娘不解的看著劉桐,她發現自己明明和劉桐站在位置一樣,距離漢白玉護欄有那么一截距離,但只要自己和劉桐站到一處,雪花就會在自己胸前積累,不由得絲娘埋頭看了看,啊,雪又落上來了。
“我有點想要打人了。”劉桐作出兇惡的表情,朝著絲娘撲去。
絲娘轉身就跑,一邊跑,還一邊帶著蠢蠢疑惑的表情詢問道,“桐桐,要不我們自費把蘭池宮的屋檐加長吧,要不將漢白玉宮臺往回縮一些吧,冬天下雪也就罷了,到春天的時候,下雨的話,我和你站在宮臺看雨,你沒有事,我卻會被淋濕啊。”
劉桐被絲娘蠢萌蠢萌的疑惑表情給擊沉了,為什么有人能問出這種讓人絕望的問題。
“執金吾?”劉桐深吸了一口氣,惱怒的叫道。
“不知殿下可有何事?”白起假裝自己是是個執金吾。
“算了。”劉桐也是一時上頭,被絲娘氣的,白起過來之后,劉桐就熄火了,何必翻修呢,到時候離遠點看不就行了。
“晚上吃烤肉,你吃什么口味的。”劉桐說了一個非常接地氣的話,白起沉默了一會兒。
“皆可!”白起如是說道,他還以為劉桐真的要自費修護欄了,結果叫過去之后,問了一句晚上自己要吃啥。
漢家宮廷菜在白起看來已經非常滿意了,比起他們那個時代好的不能再好了,故而白起一貫是劉桐吃什么,他也吃什么,雖說偶爾劉桐看白起的神色有些詭異。
“嗯,麻煩將軍了。”劉桐微微欠身,然后轉頭惡狠狠地撲向絲娘,她是真的覺得有必要好好收拾絲娘了。
打鬧了一段時間之后,劉桐歇息下來,開始安排太官給諸卿大臣送分發,曲奇將這些東西送到未央宮來,劉桐雖說也可以一個人慢慢吃,但仔細想想就她這點人,搞不好得吃一年,再說也沒必要如此,故而在太官這邊分割之后,就分發放身居長安的諸卿大臣。
“給未央宮的禁衛們也進行賞賜吧,這一年他們也辛苦了。”劉桐神色淡然的說道,“宮外的府衙也都送一份吧。”
隨侍的女官將這些內容逐條記錄,然后帶去交由管膳食的太官,而后在黃昏之前,諸卿大臣,以及滿朝依舊在工作的諸公都收到了長公主的贈禮,而吃人的嘴軟,難免在年節上年表的時候多贊美了幾句。
“唔,挑幾頭送往奉高,還有拿將我的例錢去一部分一同送過去,府庫的金銀玉器,也一并送過去吧。”晚飯打打鬧鬧的吃完之后,劉桐看著窗外幽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