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不住就想其他辦法啊。”郭嘉笑著說道,都是最早的一批去泰山的成員,故而郭嘉清楚的知道當年的劉琰和現在的劉琰到底有多大差距,至少現在劉琰坐的那個位置,換個其他人,根本不敢去坐。
有時候郭嘉都會好奇一下,劉備和劉琰到底誰認識的人比較多一些,因為這倆人的處事方式真的很相近,真的是靠著記憶,將那些人一個個的記在腦中,才建立起來了一張牢不可摧的關系網。
“沒那么容易啊,你們一個個不是才華橫溢,就是能力驚人,我和你們比起來,我就是廢人。”劉琰端著酒碗碰了一下,一臉唏噓的說道,“這個工作我都干了十多年了,可我還是覺得問題很大。”
“有道是學海無涯,知無止境,人生就是這樣,窮盡一切有沒辦弄懂的東西。”劉備笑著說道,“威碩干的還是非常優秀的。”
“當不得主公如此夸獎。”劉琰訕訕的笑道,他真的不覺得自己干的很好,經常陳曦要人,要的他手忙腳亂的。
說來劉琰自言自家最能耐的一點就是自知之明,從來不做自己做不到的事情,而一件事能干十多年,依舊沒有超過劉琰自認做不到的程度,也足可見這個人的能耐了。
“干吧,今天不言公務,喝酒。”劉備朗笑著說道,“愿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明年我們會干的更優秀。”
眾人皆是高吼,心情頗為不錯。
“也不知道文儒,孝直現在什么情況了。”陳曦一大口酒下肚,隨口說了一句,賈詡和郭嘉則是對視一笑,前線的局勢已經逐漸樂觀了起來,鐘繇和董昭已經將后方的問題擺平了,接下來就拼耐性了,而漢室的情況,多拖一天,就會強上一分。
“大概很快就有戰報了。”劉備笑著說道,“也不知道在南方他們能不能趕上過年,二弟三弟他們應該也好好吧。”
實際上自從泰山之后,當年一起創業的人,到現在聚在一起吃飯的日子都少了,畢竟每個人都有事,統一時間點,確實很難。
就像今年,簡雍現在在研究和自己一起修史,修書的那些巨佬們,畢竟簡雍在之前就與這些人說好了,就在今日,而好友之間隨意變更日期倒也罷了,面對這些大儒,哪怕對方能體量,簡雍也不會改日期。
至于滿寵,怎么說呢,滿寵的兒子和孫乾的女兒犯了差不多同樣的問題,都是他爹在家里拼著發際線上升,竭盡全力為國效力的時候,自家兒女,看著他爹搞出來的東西,鉆空子。
實際上滿寵兒子滿偉的問題,比孫敏的問題要復雜的多,甚至要不是滿偉是滿寵的兒子,滿偉現在根本不會被他爹吊在房梁上打,換個其他人,滿寵最多看不順眼,然后等下一次修完法律重發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