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不是沒有,比方說司徒鄧禹,司徒鐘會,司徒李世民,司徒郭子儀什么的,一般出現這種情況,說明戰爭已經打得比較過頭了,三公的位置上只需要能打的人員,沒有戰斗力是坐不住這個位置的。
只是漢代丞相是武將的事情相對比較少,畢竟曾經出過某位將軍在丞相位置上干了幾年,愣是不知道丞相是干什么的?更有某位專業和皇帝抬杠,認死理,杠到皇帝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以至于后面從將軍一路當上丞相的人少了很多,順帶一提,白起也算是杠精類型丞相的一種體現,大良造實際上就是秦國相國,掌秦**政大權,相當于后面的丞相。
故而白起也當過一段時間的杠精丞相,后面可能昭襄王也發覺這種丞相是不能干活的,于是將白起又弄回去當將軍了。
畢竟將軍和丞相這倆職業的跨度真的很大,一路走軍功爵當上丞相的,不是周勃那種我是誰,我在干什么,夢游中請勿打擾,就是他兒子周亞夫那種專懟皇帝的杠精——啥,你說的不對,這不行,當場硬懟,臺階?什么臺階,不用臺階,今天咱就挑明了說!
于是后面軍功爵制度升任丞相的人就寥寥無幾了,基本上升到三公就到頂了,寧可加爵位和封地,不給丞相職位,實在是讓這么一些詭異的存在當丞相,會搞的整個朝堂畫風都有些奇怪。
說來這也是春秋戰國遺留下來的歷史問題,秦漢和春秋戰國離得太近,甚至有一些漢朝的老臣,比方說張蒼,直接就是荀子弟子,說點過分的話,這位出生的時候,秦昭襄王還活著,這位死的時候,已經是漢景帝年間了。
這種神人的存在,將春秋戰國的一些風俗給帶過來了,比方說,懟君主,春秋戰國的習慣就是君主有問題,作為錚臣就一個字懟,君主有問題,拼了這條命也要去嘴炮一下。
文臣可能還會收斂一下,好歹還會擺正自己的位置,純粹武職出身的人要是坐在丞相位置上,那沒說的,看不慣就懟,我這是效法先賢,懟,往死了懟!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武將升任上來之后,多是給爵位,給榮官,如果國家太平了,第一時間將之弄回去,本質就是讓對方別出現,滾回去魚肉鄉里,故而漢室除了邊疆的校尉,中央的幾個校尉,朝堂幾個修身養性的老將,一般是沒有正職將職的。
不過這次恒河戰場打的太猛了,沒有一個三公級別的巨頭在背后撐場子,組建府衙,統一調度的話,實在是有些頂不住了,這才是關羽被升任為前將軍,假節鉞的重要原因。
從某種角度講,這也是總體戰發起后的一種資源調整模式,同樣這種方式其實也足以說明南貴那邊的真實情況了,很明顯壓力不小。
曹操也正是因為明白這一邏輯,才難免有些想要主動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