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是模仿著對方進行著經濟運行,但我做不到動態平衡,如何才能在沒有錢的時候依舊自信自己的體系不垮呢?”蓬皮安努斯看著自己報表最后的算出來的盈余,果斷拿另一張紙抄了一遍,然后算成赤字,這是應對塞維魯時的必要技能。
“您就這么糊弄陛下?”佩倫尼斯眉毛扭成一團,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蓬皮安努斯說道。
“安心吧,反正我將這些資料交過去,他也算不出來,我干了這么多年的財政官,又不是為皇帝干的。”蓬皮安努斯敷衍道,“這些都是相關材料,除了我能計算清楚以外,其他人還不如看這個。”
佩倫尼斯陷入了沉默,對于這種無法無天的財政官,他也沒有什么好辦法,只能任由對方發揮,不過想想的話,也對,到了他們這個水平與其說是法律約束,還不如說是心中的理想在約束。
“我得想想辦法了,這羅馬帝國充斥這要完的氣息。”蓬皮安努斯憂心忡忡的說道,對于羅馬元老院大多數的成員,對于這個國家絕大多數的公民,對于整個地中海范圍的所有蠻子奴隸而言,羅馬帝國現在都是蒸蒸日上,完全沒有一點要歪的意思。
可對于蓬皮安努斯而言,羅馬真的走在完蛋的道路上,至于說剎車,就現在羅馬的情況,根本不可能剎車了。
“你有什么辦法嗎?”佩倫尼斯笑了笑,他其實一點都不擔心羅馬要完,雖說以他的地位也知道羅馬現在的問題,可佩倫尼斯一直覺得這個隱患以現在羅馬帝國的情況根本不可能爆發的。
“我正在想,希望未來能解決。”蓬皮安努斯嘆了口氣說道。
“你繼續想吧。”佩倫尼斯笑著安撫道,籠罩著羅馬帝國的覆滅陰影什么的,他根本不擔心,未來的事情,自有子孫后代來解決。
佩倫尼斯走后,蓬皮安努斯從一旁翻出一本足足有幾斤重的硬殼書,翻了翻之后,嘆了口氣。
“這件事不管怎么看都有些玄啊。”蓬皮安努斯嘆了口氣,羅馬帝國的問題他現在是沒有辦法了,但蓬皮安努斯自忖以自家的才智如果早十幾年發現這一問題,在康茂德當政,回鄉下休息的那十年間,苦心孤詣的話,應該是有可能解決的。
然而現在的情況不適合蓬皮納努斯再苦心孤詣的研究這些東西,這個國家最現實,最基礎的財政需要他掌舵,至于元老院之中的優秀成員,不是蓬皮安努斯看不起,而是實在是和他距離的很遠。
能在最窮困的時候,靠著一百來萬賽斯特斯的財政運轉羅馬這等龐大的帝國,從某個角度講的話,蓬皮安努斯也無愧于一個怪物了。
“不知道能不能從未來的某種可能中召喚出來解決了這一問題的我,元老院的這些人,從某個角度講確實是集合了帝國的智慧。”蓬皮阿努斯翻閱著訂制品硬殼書,這是來自元老院成員的一個推測。
羅馬元老院之中雖說不乏不干正事的成員,但這些人的智慧也確實是不可小覷,而之前希爾薇烏斯提出了一種理論,我們所召喚的生命到底是什么時代的那位生命,是對方最巔峰,還是對方剛剛長成,還是對方最終極的狀態,那么未來我們自己是不是也會應召?
這個理論提出之后,不少元老都生出了興趣,因為愷撒的存在讓在場所有人都明白,曾經的古人也是可以被召喚的,雖說愷撒不是被他們召喚下來的,但不可否認肯定有這種可能。
希爾薇烏斯的理論,讓所有對于邪神召喚術有興趣的元老生出了探知欲,同一個相關祭品能不能召喚出來兩個不同時期的生命,結論是可以,朗基奴斯槍和馬槽分別召喚出來了兩個不同狀態的圣靈。
那么對于未來而言的他們這些人,是不是也能應召,不確定,但肯定有這種可能,而蓬皮安努斯的想法就是找一個解決了這個問題的自己,拉到這個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