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截止上月的盈余,之后還有一批和漢室平衡貿易的結算,不過最后盈余應該不會超過一億三千萬。”蓬皮安努斯左右看了看之后,小聲對愷撒說道,“陛下千萬不要讓塞維魯皇帝知道。”
“干得不錯。”愷撒滿意的夸贊道,雖說不知道對方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不得不說干的實在是太過優秀了。
“也就是在羅馬算得上優秀,漢室那邊的財政官比我更優,再這么下去,我得想辦法繼續開源了。”蓬皮安努斯嘆了口氣說道。
實際上蓬皮安努斯還有一個很好的開源方案,但是當前局勢不太明朗,蓬皮安努斯有些不太好下手。
“要不陛下您給參考一下吧。”蓬皮安努斯說出了自己的猶豫之處,“我們羅馬這邊有大量造船用的陰干木,而且我們有地中海內海,陰干木儲備的數量很充足,如果出售給貴霜的話,戰爭財有得賺。”
“那就賺唄。”愷撒理所當然的說道,而維爾吉利奧站在愷撒背后就像是侍衛一般。
“貴霜的海戰技術遠遠強過我們,對方是真正的海洋艦隊,我們這邊,地中海您也知道的。”蓬皮安努斯頗為無奈的說道,“賣給對方難免有資敵的嫌疑,雖說我們雙方是盟友,但貴霜和漢室不同。”
貴霜距離羅馬的距離很近,尤其是走波斯灣進入紅海,在埃及登陸的話,也就一個月,而在古代,一個大一統王朝,一個月的出兵時間根本不算時間,更何況海運的話,物資的壓力很小,蓬皮安努斯難免得考慮一下國家安全的問題。
“這樣的話,更要賣給對方,對方的長處我們也是要學習的。”愷撒很豁達的說道,“羅馬存世的原因只有一條,那就是我們的身邊有著威脅我們的對手,曾經我們被群狼環伺,曾經我們最為弱小,可正因為我們這等學習對手,強化自我,認清自我的方式,我們現在成功站立在了世界的頂峰。”
“既然你已經發現貴霜有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為什么不去學習?”愷撒看著蓬皮安努斯詢問道,“逃避是無法解決問題的,對方的海軍既然很優秀,那就趁對方還沒有將目標放在我們身上之前,趕緊去學習,去追上對方的腳步。”
蓬皮安努斯聞言默然,他發現自己作為文臣,哪怕是經歷了戰陣,也和愷撒這種將帥,皇帝在思維上有著明顯的差距,他之前所想的是規避這等風險,而愷撒所思考的卻是掌控這等力量。
“我回頭仔細了解確定一下,然后再給您回復吧,這件事可能真的是我和您所代表的軍方在思維上的差異。”蓬皮安努斯緩緩地點頭,沒有直接應下,畢竟模仿學習什么的也是要錢的,“我會記得考慮一下經費預算等各方面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