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者才能有尊嚴,弱者只能由強者賜予尊嚴,而貴霜不想讓局勢在繼續糟糕下去,那么和漢室硬頂基本已經是注定的事情了。
“法軍師。”李條在法正還沒有抵達的時候就親自帶人過來迎接法正,這家伙靠著之前的屢次斬將奪旗,現在已經獲得了關內侯的爵位,不過由于張遼那邊飆車太快,外加李條本質上確實是趙云的副手,于是在漢軍并和一處之后,又一次被趙云調動了過來。
“條哥,聽說最近赤血騎全靠你在指揮,趙將軍主要進行營地固守?偶爾上戰場露個面?”法正笑著對著李條抱拳一禮道。
李條干笑了兩下,他和趙云也共事好久了,北疆的時候他就在趙云手下混,能突破練氣成罡的極限,發揮出內氣離體的戰斗力,有很大一部分都是靠趙云給他的秘術,雖說這秘術普通練氣成罡根本沒辦法使用,可換成李條那用起來就很順手了。
故而李條重歸趙云麾下之后,趙云多是讓李條帶兵作戰,反正李條能打,直覺又特別強,畢竟是黃巾之亂殺出來的渠帥,指揮個萬八千人橫沖直撞還是可以做到的。
以至于趙云完事后就主要打后勤,一副我雖然很猛,但超級謹慎,絕對不會給你們任何機會的表現。
“條哥要不獨立出來當軍團長吧,你本身硬實力,軍功,還有指揮都達標的。”法正苦口婆心的勸說道,人手不足好不,十八萬人,光單個軍團的軍團長,就需要三十六個,李條這種算是靠譜的了。
“我不適合,我還是當副將吧。”李條笑了笑說道,他當年當過渠帥,明白統帥的位置意味著設么,曾經他覺得自己還行,可管亥當年以死了結青州黃巾的恩仇,給手下鋪了條路,讓李條對于統帥那個位置有了陰影,哪怕后來之后管亥沒死,李條也覺得自己做不到。
“那行吧。”法正也沒多勸,人都有不想明說的東西,法正也不想強迫,到時候加強趙云軍團的編制就是了。
“趙將軍最近在研究什么?”法正一邊往進走,一邊招呼道。
“研究恒河的地形。”李條想了想說道,而這個時候一身銀甲,提著龍膽亮銀槍,按著青釭劍的趙云已經走了出來。
“孝直。”趙云笑著對法正招呼道,他們倆混的非常熟,“婆羅痆斯那邊情況如何?”
“不行,我尋思著最后八成還得用子川的本辦法,堆土山,半年堆個城墻高的土山出來算了。”法正嘆了口氣說道。
“毒煙也沒用嗎?我聽人說之前李師搞了一種非常厲害的毒煙。”趙云好奇的詢問道。
“沒錯,將我們自己毒倒了。”法正抱頭悲痛道,趙云嘴角抽搐,李優算是臉丟到那里了。
“其實那次是意外,李師搞了很多東西,甚至都偷偷往婆羅痆斯丟了病服,但是沒用,吳醫師用顯微鏡再三確定之后發現恒河水之中有一種能干掉瘟疫病菌的更為細小的蟲子。”法正嘆了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