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婆羅門的守護人嗎?”韋蘇提婆一世不置可否的說道。
“我是來做交易的。”司馬彰完全沒有在意韋蘇提婆一世的神情。
“你出現在這里這件事,如果我說出去,你還有資格交易?”韋蘇提婆一世的話語之中聽不出喜怒,但卻讓在場幾人皆是一寒。
“婆羅門率領著投靠自己的剎帝利再繼續鎮壓下去,吠舍和首陀羅必反,而實際上只有百分之一人口的婆羅門必然失敗。”司馬彰自顧自的說著自己要講的話,韋蘇提婆一世一怔。
“我從來都不是為了延續婆羅門,我討厭這個體制,從一開始我就是奔著毀了他而去的。”司馬彰卡著韋蘇提婆一世沒有絲毫的恭敬,“你給了我這個機會,我不喜歡欠別人,這些足夠嗎?”
韋蘇提婆一世瞇著眼睛看著司馬彰,一旁的迪利普明確告訴韋蘇提婆一世司馬彰對他沒有絲毫的恭敬,而且也確實是討厭這個體制,為了毀掉這個,至于最后所說的不喜歡欠別人,也是真的。
“我會帶著婆羅門自毀,如何控制過程您肯定有辦法,我來只是表示從此我們再無瓜葛。”司馬彰冷漠的看了一眼韋蘇提婆一世,然后就這么離開了。
這個大瓜吃的韋蘇提婆一世都有些懵,迪利普,竺赫來等人隨后也詳細分析了司馬彰的行為,最后發現對方一句假話沒有,真的是奔著讓婆羅門和自己一起完蛋而去的。
這就很讓人不解了,后來又派人去調查了一下后方,竺赫來的情報組織受限,只能查到一鱗半爪的內容,而后方的荀祈適時的送上了早已編好的詳細資料——為了一個女人,一個首陀羅的女性,更重要是對方已經涼了十幾年了。
剩下的竺赫來和迪利普腦補完畢,畢竟竺赫來曾經也是婆羅門上岸的存在,是能理解婆羅門制度在什么時候能把人逼瘋,而毫無疑問,彰這個半百中年人已經瘋了!
所謂的遁入空門修身養性,最后終于成魔了。
韋蘇提婆一世明白了這些之后,也就懶得管司馬彰了,對方擺明了想拉著婆羅門去死,他何必阻止呢,再說對方說的很正確,控制收攏,將動亂的首陀羅和吠舍變成自己人,這可是大好時機。
環顧左右,漢軍給的壓力太大,不能隨意派遣,只能從后方用人,三思而后行,就你啦,我皇室優秀成員——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