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鐘繇估計的一模一樣,因為這批糧草的規模實在是太大了,加之貴霜又不是瞎子,本身恒河中下游還有一些親貴霜的人員,在很短的時間內,貴霜這邊就收到了消息。
“鐘尚書,就這么直接將糧草壓送過去嗎?”陳熾有些擔心的詢問道,哪怕他的能力不弱,可現在的情況,如果遭遇到貴霜大規模的希冀,就算是他也不大可能頂住。
“安心吧,你看看你的兵力規模,相比于襲擊糧草,來打三摩呾吒不是更合理嗎?”鐘繇笑了笑說道,“相比于這一批糧草的損失,如果直接拿下三摩呾吒的話,不是相當于挖了我們的根基?”
陳熾一愣,隨后大驚,當即計算了一下兵力對比,陡然發現了這一事實,確實,以漢室現在在恒河中下游的情況,再不濟也可以從本地人手上收糧,這一批糧草就算是被燒毀,也不會造成致命危機,最多短時間有些狼狽,可他這批人走了之后,三摩呾吒就空了。
“所以你運你的糧草,我弄個靶子,將這群人全部吸引過來,順帶將內部的釘子全部拔掉,我最近連研究字帖的時間都沒有了!”鐘繇帶著幾分怨憤開口說道,不知道是不是陳熾的錯覺,他從鐘繇的身上隱約看到了近乎鬼神一般的怨恨。
不過隨后鐘繇哈哈一笑:“說笑的,我這樣的人怎么會在工作時間看字帖呢,恒河中下游的民生和治理可是我一個人肩負著。”
陳熾嘴角抽搐,他總覺得鐘繇暴露出來了本質,但對方如此神情,他也知不再多言什么,畢竟鐘繇這個人,從接觸以來,陳熾就沒看出過深淺,而且前后交接的人員,包括李優在內,都對鐘繇相對尊重。
說實話,李優確實是挺尊重鐘繇的,沒辦法,當年敢在李優手下玩二五仔的,但凡沒死的都是個人物,而鐘繇屬于二五仔之中的高階角色,看在憑本事從自己手上活過來的份上,李優愿意給予尊重。
“好了,你趕緊帶著你的兵上路吧,那群來自貴霜的笨蛋肯定會在路上襲擊你一次,我會記得給你增兵的,對了,那群達利特可能也收到消息了,有可能會打你主意,遇到了你自己解決就是了。”鐘繇隨意的應付道,示意陳熾帶兵趕緊上路。
“可這樣的話,我們的兵力就不夠了啊。”陳熾一臉擔心的表情,他帶走四千人之后,就算還有孫觀的一個整編軍團,加起來也只有六千人了,而按照鐘繇的猜測,到時候搞不好還要增兵,剩下那點人真的能守住三摩呾吒?這可是沿河城市啊!
“你放心的上路就行了。”鐘繇擺了擺手,示意陳熾去押送糧草就行了,“盡早解決這種問題,一群人鬧著要種田,還有人種了田,被人燒了,現在找到我,我都快煩死了。”
陳熾離開的時候,還是有些擔心鐘繇,因為鐘繇之前打發自己離開的時候,面容上時不時出現一閃而逝的怨憤之色,倒不是惱怒這種影響理智的表情,可這種怨憤在陳熾看來也有些不太對。
等陳熾走了之后,鐘繇收斂平復了一下心態,最近搗亂的人太多,以至于鐘繇已經沒有時間研究字帖,畢竟上班的時候不能將字帖鋪開了研究,倒不是有損形象什么的,而是害怕擺不正,造成了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