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看過多少遍,這字可謂書帖之中的楷模。”許乾離開之后,鐘繇將書帖拿起來喟然長嘆道,寫的實在是太好了。
“可惜蔡中郎早逝,否則何以至斯?”鐘繇面上有些無奈,早知道蔡伯喈會去給董卓收尸,他當年就該將蔡伯喈打包帶走,可惜,實在是太可惜了,現在人沒了,啥都沒了。
“唔,真的是妙不可言啊。”鐘繇看著書帖逐漸興奮了,決定自己研墨也寫上一份,而就在這個時候鐘繇家的管事前來尋找鐘繇。
“家主。”鐘繇家的管事也是追隨鐘氏多年的老人,自然是對于鐘繇頗為敬服,故而見到鐘繇之后,甚是尊敬。
“出意外了?”鐘繇的手停了一瞬,抬頭看向自家的親眷,和其他人避嫌不同,鐘繇在用人方面基本不會特意規避自己人,尤其是某些非常重要,對忠誠度有要求的任務,鐘繇絕對不會特意試探人心。
“達利特那邊已經動手了,他們本身就不太會生產,而且突然從社會底層翻身,生活過于奢靡,以至于在之前就出現了糧草短缺,我們安排的人手抵達之前,他們已經有了其他的行動。南邊的達利特現在已經分成了幾支勢力了。”鐘繇的管事條理清楚地解釋道。
“下去吧,接下來的事情,你不用管了。”鐘繇不置可否的說道,鐘家的管事聞言,未再多言一句,迅速退了出去。
“我們居然有些小看了貴霜。”鐘繇幾乎在瞬間判斷出來問題癥結所在,“不得不說,人心這種東西,誰都弄不明白。”
隨后鐘繇將蔡邕字帖收拾包裝好,用盒子裝起來,然后放到一旁的架子上,出門的時候又將門鎖好,而后才帶著護衛前往電報站。
“尚書。”電報站的情報員見到鐘繇,起身一禮。
這邊的東西非常重要,除非鐘繇親至,其他人來非得進行重重審核不可,故而到現在為止三摩呾吒城內的親貴霜人士,依舊不知道這邊保護的非常嚴密的房間到底是用來干什么的。
“給董公仁發報,讓他轉李文儒,告訴董公仁所有內容全部是我的推測。”鐘繇看著電報員平淡的說道。
很快董昭就收到了這通電報,看到內容不由得一愣,在之前他和鐘繇甚至用電報對罵過,因為鐘繇總是給他發一些讓董昭很不爽的東西,而正經工作,鐘繇又免不了提出需求。
哪怕這些需求其實是很難達成,但鐘繇本著自家老表的想法,未雨綢繆,每次都記得給董昭發報一波。
看著鐘繇打過來的內容,董昭原本嬉笑的神情逐漸的凝重了起來,尤其是上面的猜測和內容,讓董昭不由得抽出另一部分貴霜內部的情報,相互對照,神色越發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