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一個人能找到問題,但無法解決問題,而鐘繇這個人屬于只要你能找到問題,我就能給你解決問題,甭管我解決問題的方式對不對,但我解決的方式絕對是當前的最優解。
故而逐條給這些人百夫長解決了問題之后,這些人看向鐘繇的神情多了幾分敬服,原本鐘繇披甲上城墻,哪怕什么都沒做,站在那里一下午,就值得這些老兵佩服了,不想之后更是解決了一系列的問題。
這么一來這群丹陽的老兵對于鐘繇更是敬服有加,哪怕原本還有一些別的想法什么的,現在也愿意聽從鐘繇指揮。
【指揮?我還用學指揮?老子根本不需要學這種東西,只要解決了士卒自己認為的通往勝利道路的所有問題之后,他們自己就能獲得勝利,至于說我都做到這個程度,他們還贏不了,那會不會指揮也沒意義!】鐘繇一臉冷淡之色。
如果在之前這些老兵看著鐘繇這副冷淡之色,可能還會覺得對方有些倨傲,但是現在鐘繇給這群人解決了他們能想出來的所有的問題之后,這些老兵再看鐘繇這副神色就只有一個感覺,尚書大概是不茍言笑吧,天生就是這副不怒自威的神色。
“這個有些艱難,我們之前估計對手在兩萬左右,而且沒想到對方的士氣會如此之高。”鄭寶有些猶豫的說道,“而且對方可能也防著我們進行偷襲,在這種情況下,繼續執行計劃,未必能成。”
“有沒有人能率領一千人,擋住對方一刻鐘?”鐘繇發問道,他雖說沒學過統兵作戰,但他懂別的,勝利的條件是什么,逐級拆解下來,拆解成步驟,只要有人能完成這些步驟,那么問題不大。
一群百夫長對視了幾眼之后,然后有一個看起來快有五十歲的老兵看向鐘繇,“如果是丹陽老兵的話,我能擋住他們兩刻鐘,但損失會相當大,而且超過兩刻鐘,很有可能會直接崩盤。”
“撫恤金加倍,且戰死成員,子弟由國家供養,本家無成丁,年公田二十五畝產出,本家有成丁,田五十畝。”鐘繇神色肅然的說道。
再說這話的時候,鐘繇已經開始思考之前名單上那群二五仔鏟除之后,留下的田畝在刨除撫恤,還能剩下多少。
“行。”那個快五十歲的百夫長在鐘繇開口之后,果斷答應,他就不怕鐘繇反悔。
“左右三千人,在正面強襲開始后的一刻鐘發動攻擊,要求在第一波打出洗地級別的箭雨,最好威力夠強。”鐘繇在對著坐下的的那個老百夫長點了點頭之后,然后看向其他人詢問道。
鐘繇根本不準備給三摩呾吒留人,兩千老兵,五千青壯全部出擊,他就不信有人在防備了第一輪偷襲,并且將兵力壓上去,在一刻鐘都沒拿下對方;短時間黑燈瞎火判別不出來準確規模,只能靠強度判斷的家伙,能有多余的心思將兵力攤薄到其他地方防備其他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