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出了國門之后,益陽長公主可能也真的放棄了再壓制自己兒子的想法,不再以修身養性為目標,而是讓寇氏家主放開手腳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哈哈哈,輕松,輕松!”老寇狂笑著拽著韁繩,右手的長槍剛猛的揮出,帶著尖嘯轟碎了對面的對手。
這一刻老寇的左臂青筋都因為猛力的拖拽而從高高鼓起,脖頸也因為發力變得更為粗壯,呼吸也因為發力而變得沉重,但這些負面性的影響,并沒有阻止老寇那狂熱的興奮,習武四十年,兵書翻閱三十五載,今日終能登上戰場。
“死吧!”老寇狂笑著一擊將來不及閃開的貴霜士卒挑開,明明重達百多斤的貴霜士卒,普通人在云氣下絕無可能單手挑起,可在這一刻老寇完成這一動作卻頗為輕易。
這一刻連寇封都有些呆滯,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父親這么強大,再或者說自己的記憶幾乎都停留在這兩年窩在病榻上的父親。
“父親,往右,那是一條大魚!”寇封指著有親衛保護的切納斯對著自己父親招呼道。
“好,老夫讓你見識一下,練了二十年才練成的單手操戰車!”老寇狂笑著吼道,而后左臂猛地發力,原本已經有些緊皺的左臂臂鎧,在這一刻驟然膨脹了三分之一,而二牛二馬直接被老寇強行拽彎,而腳下的戰車也靠著底盤轉向器完成了這一不可思議的動作。
狂猛的慣性差點將寇封甩飛了下去,而腳下滾動的熟銅球直接撞在寇封的腿上,那種酸爽差點讓寇封慘叫。
“爹,腳底下有什么?”寇封忍痛詢問道,而后雙手持槍,奮力的朝著驚惶的貴霜士卒直刺而去。
然而很明顯,老寇訓練了二十年的單手操戰車強行拐彎的技術,完全比不上孔老夫子,這個彎并不夠完美,寇封的一丈長槍,根本夠不到切納斯,只能靠著臂力捅死幾個親衛。
“走起!”在戰車從切納斯親衛旁邊疾馳而過,帶著一片血腥和碎末飚飛的時候,老寇感受著腳下滾圓的銅球,猛地一挑,那個直徑二十厘米出頭的熟銅球直接落到了老寇的右手上,而后老寇就像是訓練了多年一般,直接將銅球推了出去。
足足有五十多公斤的銅球靠著慣性直接砸在了切納斯的后腦勺,一聲悶響切納斯眼前一黑,直接撲街。
而后更是近百架戰車呼嘯而過,原本在正常情況下可以從戰車縫隙躲開的切納斯等人,在切納斯撲街這個檔口,根本來不及反應,直接被大量的戰車碾過。
很快兩百多輛戰車從貴霜后營斜著切了一遍,在后營靠前的位置勉強停了下來,從一開始寇氏家主選擇的方向就很正確,斜切的位置很大程度上避開了誤傷友軍,而且斜切的戰線也更長,能創造更多的戰績,而結果就像他預料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