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淡,別看對面那個周瑜學的那么快,但羅馬人來了,你手把手的教,對方都不可能學到那種程度,給羅馬提議,讓他們派遣觀察團,我們手把手教他們。”馬辛德冷笑著說道。
“觀察團?”賽利安面帶思慮之色,這倒是個不錯的想法。
“羅馬肯定同意,占便宜的事情他們肯定樂得做,只是之前他們沒想到這一方面而已。”馬辛德扯了扯嘴角不屑的說道,“羅馬帝國不是什么好東西,唔,如果真有合適的,你記得將所有的技巧,戰術全部教授給對方,就當對方是衣缽傳人。”
“你不看好這一戰嗎?”賽利安帶著幾分憂郁之色看著馬辛德。
“你我如果在十年前,我可以保證這一戰漢軍就算能贏,也討不得好,如果你我在二十年前,我可以保證漢軍從這邊獲得不了勝利,如果你我在三十年前,我們肯定能贏,如果在四十年前,我們現在該去漢室沿海了。”馬辛德嚼著煮熟之后挑出的海螺肉嗤笑道。
“可現在你七十,我六十,對面兩個二十六七歲的小孩子,居然已經能以頗為狼狽的姿態架住我們倆,這打個屁啊!”馬辛德罵著罵著都笑了,“他們會變強,我們會變弱,就這么現實。”
馬辛德其實很清楚這一戰肯定贏不了,他們兩個年紀大了,精力不濟,太陽一個東升西落,他們就衰敗一些,而對面則強大一些,這能贏才是見鬼了。
最簡單的就是周瑜如果有一天能和賽利安連戰一天一夜,那么那一天必然是賽利安的死期。
沒其他的意思,周瑜能頂住幾天幾夜高強度的作戰,而賽利安在那種強度下,必死無疑。
“為什么我不讓你出擊了,不就是因為我們打得過對方,但命頂不住嗎?你也看出來了,我們很難絕殺對方,對方只要逃竄,然后到處用艦隊襲擊騷擾,拖拽我們的隊伍,消耗我們的精力,拼命拖時間,一天之后,我們無論如何都得退了。”馬辛德看著賽利安說道,
一天一夜高強度的作戰,對于孫策而言,那屬于馬撐不住,人還能活蹦亂跳,對于周瑜而言,那最多是需要喝點茶,而對于賽利安而言那就屬于用命去頂的操作了。
故而馬辛德停止了出擊,寧可僵持著保命,也絕對不作死。
“所以現實點,在你活著的時候,讓漢軍無法靠近這里,保證整個印度洋的優勢,就足夠了。”馬辛德平緩的說道,他已經沒有足夠的動力去為這個國家謀劃了,愿意幫賽利安,也只是看在賽利安的面上,可賽利安已經風燭殘年了。
“派人和羅馬進行商討吧,盡可能在六月之前將觀察團以及材料送過來。”賽利安也沒有否認馬辛德所言的事實,實際上越接近死亡,賽利安反倒看的越發的清楚,貴霜帝國真的是自己作死的。
三摩呾吒,鐘繇再一次恢復到了平時那種每天努力研究書帖,多余時間處理公務的狀態,切納斯那一波被干掉之后,恒河下游這邊就少了一個指揮,然后被孫觀逮住機會,迅速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