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別了,家祖能將東西送過來,已經說明知道我們的存在,而我們畢竟頂的是韓王一系啊,而且后輩的事情終歸要靠后輩來解決,前輩愿意贈予那是人情,不愿意也是情理之中,韓氏不可能總是依托著先祖,我們得靠自己啊。”韓純嘆了口氣說道。
既然當年融入了韓王信一系,就算知道自家本身的世系,可繼承了香火那就是繼承了香火,不需要多言其他。
淮陰侯不追究這件事,并且愿意賜下典籍作為參考,已經是對得起他們了,得寸進尺可不是什么好事,再說終歸是他們能力不濟,祖上給了金山,也入不了門啊。
“好好培養族中子嗣吧。”韓純對自己兒子叮囑道,哪怕只是從這冊書中領悟到了些許的內容,他們的實力也有了明顯的增長,有些事情急是急不得的,慢慢來吧。
韓暨點了點頭,放下了內心的煩躁,他爹說的很對,他們畢竟是繼承了韓王信的世系,先祖有靈沒有計較,還愿意賜下經典,已經對的起他們了,再去奢求,那就有些得寸進尺了。
韓氏內部發生的事情,寇氏自然不知道,老寇現在正在積蓄實力,找自家的盟友,相比于韓氏那邊的謹慎,老寇進鄧氏的門,那就跟進自家一樣,誰都不會覺得這兩家搞到一起有問題。
準確的說,這兩家不搞到一起,他們才覺得有問題。
“賢侄。”老寇對著鄧芝微微欠身,鄧氏北歸的時候,鄧通帶著大半鄧氏北上了,剩下的鄧氏都屬于還有點其他想法的族人,而這些族人團結在了鄧芝手下,當然鄧氏的主要實力也是如此。
真以為鄧氏什么都沒想就投了袁家?作為一個從開國到現在列侯沒斷過,三公九卿兩只手都數不完的家族,直接投袁家,那不過是鄧氏所選的一條后路而已。
至于另一條開拓進取的道路,那就是南下的鄧氏支脈了,外遷這個秘密,對于當時的很多家族而言確實是秘密,但是對于觸手怪一般的鄧氏那根本瞞不過,故而北遷之前鄧氏就已經有了安排。
這也是早先鄧氏所謂的南北分割,九脈北上,三脈祭天給李優的原因,提前知道了一切,不賭一把的話,也真就對不起這種豪門了。
北上的鄧氏投袁家的原因也在這里,他們將自家的手牌全交給了南支,給袁氏的更多是人脈和關系網絡,實際上以北脈鄧氏的實力,其實已經不具備開拓的潛力了,他們幾乎將所有的青壯,私兵留給南支了,在袁氏那邊的更相當于一個空架子的。
不過也正因為此,袁氏接收鄧氏的時候,反倒相對比較滿意,真要一個超級鄧氏投他們袁家,袁家也得考慮考慮,會不會搞的一身騷。
這也是為什么韓氏會覺得鄧氏怪怪的,因為現在的南支鄧氏,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南支了,而是集合了鄧氏十幾脈的精華,準備博個諸侯國試試的強悍郡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