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干嘛去了!”拉胡爾嗤笑道,直接起身帶著庫斯羅伊和杜爾迦離開,現在,早就晚了!
出了中庭之后,拉胡爾帶著杜爾迦和庫斯羅伊來到校場,看著校場里面操練的非常到位的四萬青壯,嘆了口氣,這些士卒的兵甲并不齊全,哪怕婆羅痆斯有儲備的裝備和糧草,也不至于準備幾萬甲胄,實際上婆羅痆斯儲備的最多的物資是弓箭,其次是長槍。
畢竟是守城戰,相比于鎧甲這種東西,還是弓箭更有效一些,而且相對而言,鎧甲的成本太高。
無奈之下,拉胡爾只能收繳城內的鐵器,給這些士卒進行武裝,然后將原本駐扎在這里的幾個南貴軍團的武器裝備卸了,重新制作合適的裝備,將這群士卒武裝起來。
“庫斯羅伊,還有杜爾迦。”拉胡爾坐在點將臺的邊緣,看著依舊在努力操練的士卒,現在他已經勉強把握住了如何成就雙天賦,哪怕是不能像皇甫嵩那樣穩定出需要的天賦,但也大致能控制方向了。
如果在之前,拉胡爾肯定會為之自得,但到現在,拉胡爾只想嘲諷婆羅門,當然也想嘲諷自己。
“庫斯羅伊,你的心性如果出生在北貴,現在應該已經能如我一般了,大軍團統帥,或是年少成名,或是依靠積累等到四十歲得成,阿文德是前者,我也許也是前者,可惜在我年少的時候,未曾有機會。”拉胡爾帶著一抹回憶說道。
“我能成為和您比肩的人物嗎?”庫斯羅伊看著拉胡爾吃驚道。
“你有這個資質。”拉胡爾緩緩地說道,“只是出身限制了你的高度而已,還有杜爾迦,你同樣有資格,可惜你的眼界太小了。”
杜爾迦沉默,拉胡爾對于他而言就是天,他是從首陀羅被拉胡爾提升至剎帝利階層的,故而一直追隨著拉胡爾,不離不棄。
“我希望永遠追隨在您的身后,您統帥大軍在后,我率領精銳本部作為先鋒阻擊對手,為您的絕殺爭取時間。”杜爾迦帶著三分沉默說道,資質也許確實是有的,但拉胡爾在一天,他永遠是副手。
“可惜我沒有學會所謂的傳承秘術,否則這個時候應該將自己的衣缽傳承給你們。”拉胡爾笑著的很爽朗,“婆羅門還是有點好東西的,可惜我這個人在應該學習婆羅門智慧的時候,對軍事生出了興趣,在本應該研究軍事的時候,被婆羅門禁足,果然一事無成。”
“我不會宿命通,但我畢竟是婆羅門出身,我有一種感覺,接下來的這一戰會是轉折點,只是不知道是對于我們而言,還是對于漢室而言。”拉胡爾頗為灑脫的說道,“我無子,無妻妾,父母也早喪,孑然一身,最后能有這樣的機會也不虧。”
“將軍。”杜爾迦挺直了腰身看著拉胡爾,“我隨您一道,剎帝利乃是戰士的稱號,能得這一稱號,我也不想辜負。”
拉胡爾看了一眼杜爾迦,心知無法說服對方,然后看向庫斯羅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