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是失重和超重能隨意切換,隨手一擊能打出按噸計算的重型粉碎攻擊的飛熊,那就沒什么好說的,那不是技巧能應對的,要正面剛這種軍團,起碼需要不依靠天賦能使用天賦效果的禁衛軍。
迪帕克最后的一刻鐘確實是掌握了超重的能力,但切換和調整需要大量的時間去掌握,而且心象畢竟是個人擁有的力量,而不是所有士卒都掌握的力量,其控制是一個大問題。
故而到最后,哪怕是掌握了超重,迪帕克能用的時候也不會太多,他所能使用的也只有失重,李優告訴過張飛應對可能出現的失重王族游騎兵的對戰方式,長槍橫掃,雖說沒辦法重創,但可以將之掃飛。
失重的優勢很明顯,但其本身的自重減輕,也意味著能將之打飛。
和正常士卒被打飛,直接相當于失去戰斗力,失重士卒被打飛,可能并沒有受傷,但無法精密調控的情況下,失重士卒在空中無法調整姿態,而這就是斬殺的機會。
“可惜,最后還是你贏了!”迪帕克全身上下暴血,原本平淡的神色驟然一遍,朝著張飛發動了最后的沖鋒,全軍覆沒。
“這就是所謂的唯我唯一嗎?”迪帕克墜馬的瞬間捫心自問道,他知道自己最后叩響了上一個時代僅有三人做到的唯心唯我,唯我唯一,將心象推動到了極限,可惜,這是用命做到了。
“我果然是個廢材,用命也才是叩響這一道門。”迪帕克倒地的時候,心下嘲諷道,“越是靠近這個程度,越是發現我距離那些人那么遙遠,可是你們為什么都死了,就剩下我們這些廢材了!”
張飛看著倒在自己槍下的迪帕克,北貴的心象貌似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該說不愧是抄匈奴和漢室最后摸索出來的路嗎?雖說很艱難,但不得不承認唯心唯一之后,真的強到干涉現實了。
“走吧,該去追殺拉胡爾,大自在,杜爾迦,帕薩他們了,一個個的跑到倒是快,我倒要看看你們這次能跑到哪里去!”法正策馬過來對著張飛說道。
“我想整個心象!”張飛對法正說道,“精氣神三道,我感覺我支撐軍團天賦還有大量的富余,我發現北貴那些強大的心象,全都涉及到認知,和唯心有極大的重合。”
“等回頭再說,回頭給你再整個羅馬鷹旗,老袁家那邊,試驗品的鷹旗,經過許子遠的手,已經接近完整品的水平了。”法正隨口回答道,“現在先追拉胡爾。”
“這也仿制成功了?”張飛吃驚的說道。
“嗯,我們懷疑是袁家可能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前置準備,不過沒什么,互通有無而已。”法正撇了撇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