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忠并沒有看清楚當前的局勢,黃忠沖過去只是為了干掉拉胡爾,然而強行破陣,用箭雨掩護釘穿了維卡斯的邊線,可惜依舊沒有干掉拉胡爾,當然都到了這個程度,黃忠也不打算退了,直接撕了臉皮,頂著二十歲的外表抄起赤血刀和大自在對砍。
之前說是打不過大自在,甚至不太愿意和大自在交手的黃忠,在撕了臉皮,以年輕態和大自在對上之后,并沒有像黃忠說的那樣完全不是對手,老爺子發飆甚至壓著大自在在打。
“大自在,讓開,拉胡爾這次非死不可,難道你不知道自己貴霜的算計!”黃忠騎著青驄馬一刀逼開大自在,雙眼冒火的說道,剛剛逮住了一個好機會,要不是大自在攔住了自己的箭矢,拉胡爾當場就被自己帶走了,區區意志防護層能攔住我黃忠的暗箭?
“算計?”大自在瞇著眼睛看著黃忠說道。
“借體重生而已,被人算計了尚不自知!”黃忠畢竟也是修過仙,然后將武道掰直了狠人,豈能看不出來大自在哪里不對。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大自在一槍攔住黃忠冷笑著說道,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他和目犍連的一場交易而已,只是他覺得有必要遵守這一諾言而言,當然從某種角度講大自在確實是被算計了。
“那就沒得談了。”黃忠提著赤血刀,紅藍的光輝皆是出現在刀刃之上,而后迅速延伸到胳膊上,之后硬頂著云氣在身上形成了一層鎧甲,“道理說不通的時候,那就各憑本事!”
說完黃忠一夾馬腹直接揮刀朝著大自在沖了過去,反正老子的軍團有兩個崽子指揮,而不管是射聲,還是長水要做的也就只是遠程支援,既然這樣,還不如率領著親衛親上一線來砍人。
拉胡爾看了一眼大自在的方向,面色不算太好,大自在被拖住,對拉胡爾而言不是一件好事,張任現在的表現對于拉胡爾而言有些出乎預料,從一開始拉胡爾就沒想過在關羽離開之后,有人靠著和他大致相同規模的軍團能糾纏他這么長時間。
再繼續糾纏下去,士卒的體力就出現問題了,這等高強度的戰爭,非常消耗體力,尤其是對于拉胡爾訓練的那批新兵而言,哪怕隨著戰爭的持續,這些新兵已經迅速完成了蛻變,可第一次上戰場,哪里會有什么體力分配的認知。
哪怕有拉胡爾的調整,盡可能的切換戰線,保證士卒有修整的時間,可再繼續拖下去,也會出現體力不濟的情況。
原本拉胡爾打算以猛將突破的方式,在張任下一次被逼切換戰線出現混亂的時候,強行突破出去,可惜大自在還沒有到位,就被黃忠提著刀堵住,而看現在的情況,拉胡爾覺得自詡天下僅有的雙破界強者大自在在短時間絕對拿不下黃忠。
“這可真的是麻煩了。”拉胡爾看著已經接近中天的太陽,之前的烏云已經消散,太陽再一次灑下璀璨的光輝,而在這種光輝之下,張任極其麾下漢軍的戰斗力,已經壓得拉胡爾都需要全力以赴了,“看來得蓄勢一波,等待日中則昃的那一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