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個適合養老的安逸的位置嗎?”賈詡瞬間明白了關羽的想法,哪怕關羽沒有直說,但賈詡也心如明鏡。
“北郡大牧場好像還少一個都尉。”賈詡彎著指節虛敲了兩下桌面,回憶了一下江宮的出身和積累的功勛,又看了看密信上關羽直言的這一戰江宮斬貴霜內氣離體一名,軍旗兩面,當即心里有數。
北郡大牧場掛在陳曦名下,但陳曦并沒有太多的時間去管理,做完一應規劃就交給別人去處理了,而賈詡在很長一段時間兼任著這個職務,以至于到現在都有一部分的人事權。
“問題不大,功勛、爵位都足夠,而且本身也是內氣離體,分管后勤和民兵,既不委屈,也不高調,本身也是肥差。”賈詡迅速就定好了職務,以江宮的功勛,和賈詡的保舉,一個月就能走馬上任。
其實賈詡也知道,這個職位容易出現貪污,換得勤的原因也在這里,哪怕制度管的再好,每年多出來的產出轉手的時候,都屬于大宗交易,你給誰,不給誰,都會涉及到一部分的人情往來。
就算是公平公正,拿到的人也會賣個好。
畢竟是牧場啊,總得出貨啊,哪怕陳曦時不時收繳一些產出,可剩下的邊邊角角依舊是大宗商品啊,陳曦去年年初可是笑言老夫就算是賣草,也能賺的比你們這群渣渣多!
當然,說這話的原因主要在于曲奇研究的牧草長得很快,雖說沒有達到后世那種一畝地產二十噸以上的夸張程度,可也達到了五噸的垃圾水平,順帶一提一頭成年千斤壯牛一年吃六千斤干草,換成水草,也就翻個倍而已,想想看兩畝地就能養頭牛。
再想想看陳曦規劃的牧場按照萬平方公里計算,于是去年草沒吃完,割回來的規模,也趕不上長的規模,青儲的坑也不夠,庫存儲備爆炸,以至于冬天下大雪的時候,陳曦下令用青儲倉的草料喂那些沒草吃的野生馬鹿。
喂了一個冬天之后,馬鹿雖說沒馴服,但假裝自己是頭角比較大,分了叉的羊,蹭大牧場青飼料的貨色多了很多。
至于當初割下來,但是沒地方儲備的干草,被陳曦拿去搞造紙和草編,靠著物美價廉,種類繁多,以及牧場熟練工不值錢,最后賣草編比賈詡十幾年的俸祿還多,賈詡都無力吐槽了。
賈詡尋思著江宮這種自毀傾向的家伙,丟進去人情往來兩年,出來就又變成正常人了,現在最多是腦回路轉不過來而已,過兩年有了老婆孩子,被生活毒打幾次,就不自毀了。
“不過想想,還是完全不能理解,為什么子川賣草一年都能賺那么多,這現實也太垃圾了!”賈詡回想起陳曦將賣草歸入到大宗商品的時候,都有些沒辦法接受現實。
然而對于陳曦而言,你以為我和劉備一樣賣草鞋這種比較好對付的玩意兒?不不不,我賣的是草編屏風,草帽,草袋等等刷了色之后,看起來高大上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