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原本只是一個普通的老曹嫁女兒,現在回帖表示要來的人已經涉及中原幾乎所有的家族了。
想想看,曹昂娶衛茲女兒的時候,兩家也算是大戶結親,而曹昂還是嫡子,來的賓客也不過幾十家,其中真正各地郡望級別的,除了真的和衛氏,曹氏關系好,大多數也就是送個禮物,好點的派個本家子弟帶上老仆人去撐個場面。
真正有主事人來的不過十來家,就這都屬于是看在曹操算是一方諸侯的面上,外加雙方有業務往來,而自家也有閑時間,否則,你老曹算老幾,送點禮物祝賀一下就可以了。
當然各家各戶雖說要去,但相比以前送禮時的大手大腳,這次就砢磣了很多,不過去的畢竟都是家族左右手,能拿事的人物,禮物重不重不知道,反正我本人來了。
北方袁家依舊在和羅馬人在干架,羅馬人輪戰的軍團又換了一撥,而袁家慘的地方就在于沒有輪換的兵力。
這么一來就算是皇甫嵩也頗有些難受,尼格爾的水平不低也就罷了,羅馬那源源不斷的軍團終于讓皇甫嵩認清了現實。
全面收縮戰線,原本的壓制計劃被迫轉變為防守反擊,就算是皇甫嵩的水平超神,可好歹也需要兵力才能發揮出來應有的戰斗力。
羅馬不在乎萬把人的損失,就當練兵了,而袁家這邊真的頂不住這種消耗,帝國和非帝國的差距在這一刻殘忍的表現了出來。
“羅馬帝國。”袁譚半癱在椅子上,也只有在人后他才能如此的放浪形骸,在外面,他必須要展現出來袁家家主,漢室鄴候,歐亞一霸的氣勢,哪怕面對再大的壓力,也必須要像他爹一樣勇往直前。
“前方戰事很艱難嗎?”文氏按著袁譚的太陽穴輕聲的詢問道。
“我們贏的次數比羅馬還多,但我們贏的越來越艱難了。”袁譚閉著眼睛,有些疲累的說道,不過隨后他便再一次坐直身子,雙手按住扶手睜開眼睛帶著銳光看向前方,因為有外人來了。
“主公,許治中求見。”披堅執銳的甲士帶著崇敬對著袁譚說道,無論他什么時候見到袁譚,袁譚都是這樣一幅英武之色。
“請子遠進來。”袁譚平靜的說道,然后打發文氏離開。
許攸風塵仆仆的進入袁譚府內,而袁譚眼見許攸那不修篇幅的形象,又看了看許攸那明顯消瘦的身型,親自下臺,指了指椅子,示意許攸坐下說。
“坐吧。”袁譚看著許攸說道,如果說袁紹的時代許攸還有些混子的行為,那么現在,許攸真的是在玩命。
“我找到了一種解決我軍軍團天賦和指揮不足問題的辦法了。”許攸連茶水都沒喝,直奔主題而去。
“什么辦法?”袁譚瞬間進入了狀態,看著許攸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