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到位吧。”荀諶甚是平淡的說道,哪怕他有些心慌和懷疑,但真要開干的話,荀諶捋清輕重之后,自然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這種做法,我不能保證現實最后的效果和理論上完全一致。”許攸端起茶杯,飲了一口熱茶,然后看向荀諶說道,哪怕他從一開始就是以東歐為棋盤進行規劃的,但直面上的規劃和現實之中的建設還是有一些區別的,而且現實之中的地脈河道也會有起伏變更。
許攸的玄襄擺明了是截天地自然的偉力為己用,以玄襄云氣撬動自然的力量,發揮出超絕的偉力。
“我們之間沒有什么不可說的吧。”荀諶看著許攸說道,“現實之中到底能達到理論的幾成水平,這關乎著我這邊分派給你的力量。”
“天地自然本身就有春夏秋冬,依托這種力量,就算是完成了玄襄,這股力量也有起伏回落,再加上大地乃弧形,除非我們能以更完美的方式將作為節點的城池,布置在腳下這顆球上,否則終歸會有偏差。”許攸帶著幾分感慨說道。
“看來問題很大啊。”荀諶瞇著眼睛看著許攸,他就知道沒這么容易,不過許攸研究到這個深度,還敢往下做,那就必然有做的價值了,也就是說,這個計劃至少是有著相當的執行性。
“能達到理論上的三成,羅馬就不可能再踏上我們的版圖了。”許攸帶著幾分自負說道,不過隨后就搖了搖頭,“然而實際點講的話,不要說是三成了,最后能有一成的效果,我們就賺翻了。”
不同于帝國意志那是人心信念的顯化,許攸完成的玄襄是人與自然,以及生存在這一片大地上一切生命,非生命的集體顯化,故而能有一成的效果,袁家就可以在東歐大地上直面羅馬帝國了。
“一成啊!”荀諶輕聲說道,“也夠了。”
“是啊,一成也足夠了。”許攸點了點頭,“哪怕是一成,那也相當于一個被掌握在我們手中,可以重復使用的帝國意志了。”
“布置那些東西,我們有能幫到你的嗎?”荀諶看著許攸詢問道。
“誰都幫不了,消息也先不要往外傳,等我們完成了,將東西再發給長安吧,讓他們也好好看看,我們干了些什么。”許攸帶著桀驁的笑容說道,什么叫作做不到,那就是給了你參考答案,你既看不懂,也不照抄不能,而許攸很清楚自己搞的是什么見鬼的東西。
“好。”荀諶點了點頭,“接下來我會接手你之前的那些工作,而東歐地形探查和城建規劃設計就交給你了,我們未來到底是能走到什么程度,這一次可能真的要由你來掌控了。”
“我不會辜負袁氏兩次。”許攸平淡的說道。
荀諶點了點頭,未來袁家到底能不能站穩,就看這一次了。
如果許攸成功完成以東歐為棋盤,城池為棋子,地脈為網絡的布置,并且成功激活,那袁家就能真正站在羅馬面前說一句——爺輸的起,來戰!只有能挺直腰板說出這句話,才足以稱之為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