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及笄,就已經是練氣成罡了,雖說同樣水平的練氣成罡,身體素質越強的,所能發揮出來的實力越離譜,如果能達到典韋那種練氣成罡的話,近戰一拳將呂布打飛都不是什么大問題。
可孫尚香這資質從某種程度上來講確實是非常可怕了,不過話說回來,奧登納圖斯天天被孫尚香這么打,第二天還能繼續和孫尚香辯駁,然后再被打,如此幾個月下來,依舊沒有動搖,從某種角度講,這也不是普通人做到的。
“奧登啊,你又被郡主打了啊!”看著奧登納圖斯捂著肚子回來,荀紹等人一臉慘痛的安撫著奧登納圖斯。
“我只是好男不跟女斗!”奧登納圖斯咬牙說道,才三個月過去,奧登納圖斯已經能說一口流利的長安話,而且字也認得七七八八,混在這群人之中,現在根本看不出來是個羅馬人。
一群人同情的看著奧登納圖斯,看的奧登納圖斯頗為憋屈,他最近在非常努力的跟著侍衛學武,然而完全沒用,身高不及已經進入快速發育期的孫尚香,硬實力也不如孫尚香,自然是見一次被打一次。
“奧登,你該不會對那個家伙有想法吧。”周不疑左右看了看之后,小聲的詢問道,然后荀紹,曹沖等人皆是看向奧登納圖斯。
奧登納圖斯氣的臉色漲紅,小爺我這輩子沒吃過虧,不打回來我就不是人。
“你們這群混蛋,不幫我也就罷了,居然還拿我開涮,你們再這樣,我明天就投了那個母猩猩,然后當她的急先鋒,一起來壓迫你們!”奧登納圖斯面色羞惱的說道,打不過就加入這種思維奧登納圖斯還是有的,只是之前一直要臉,現在自己的隊友都這樣,反了,反了!
“斗子,靠你了!”周不疑眼見奧登納圖斯如此神色,當即打了一個配音的響指,扭頭對一旁看窗外的劉禪說道。
“好吧。”劉禪吐了口氣,一副老成的神色,從一旁掏出一本書丟給奧登納圖斯,“曾經我也被天天打,后來我脫離了苦海。”
陳倩有段時間也是見劉禪一次,打劉禪一次,經常是雙方玩的好好地,然后就翻船了,劉禪就被陳倩當前擊斃,不過從去年年末開始就好了很多了,陳倩很少再掌斃劉禪了。
“這是啥?”奧登納圖斯不解的看著書面上印刷的一行大字——夾在傲嬌與野蠻的修羅場之中的本大爺。
“這是帶你脫離苦海的寶典。”曹沖輕咳了兩下說道。
奧登納圖斯翻了翻白眼,然后打開了封皮——我是一個來自于天國的大貴族之子,不遠萬里來到這個遙遠的國度,在這里我遇到了讓我一生留戀的女性,青春的余燼帶著桃花劫的劫灰讓我永遠無法釋懷,啊,哪怕歲月流轉,淤積在心頭的眷戀讓我提筆寫下這份記憶。
“斗哥,斗哥,這東西是怎么來的?”周不疑用眼神問詢阿斗,而阿斗呵呵兩下,這是一個寫宮闈的大佬被阿斗逮住把柄,被阿斗抱住大腿求取到的讓陳倩不找自己麻煩的秘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