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崩潰的在于,歷史遺留太多,導致就算某個國家想要重新設計軌道寬度,也需要考慮世界上現有的軌道寬度,除非不進行國際運輸,然而對于后世那種國際化而言的世界而言,根本不現實。
故而很多人都知道這樣的設計很讓人崩潰,并不是最為合理的布置,但是卻沒有其他的選擇。
與之近似的還有長江的水運問題,大型艦船,也就萬噸的大船就長江的徑流量是可以進入的,然而導致大型艦船無法進入長江的原因,其實是橋,大橋的設計的時候,忽略了未來可能存在的大型艦船,然后一座座修起來之后……
到現在就算是認識到了問題,還是那句話,總不能將這些橋全部拆了吧,這可不是一點點小錢錢的,而且拆了還要重修,這也是問題,以至于就出現了,這種明明大家都知道問題所在,但只能假裝不知道的事情,畢竟這已經屬于歷史遺留問題了。
不過這個時代倒是不存在這個問題,相里氏畢竟沒有歷史遺留問題的束縛,要不是需要考慮負載,以及軌道承重等問題,相里氏搞不好還能將這個軌道間距搞的更為離譜,畢竟他們是真的有這個能力。
甚至腦洞大一些的相里氏后輩,已經開始設計宮殿式,堡壘式的軌道列車,畢竟和歐洲那種小家子氣不同,中原自古以來,就有一種大就是美的習慣,用蕭何的話說就是“非壯無以重威”!
在這種想法之下,滾珠精度的重要性再一次下滑,因為相里氏已經不怎么想用滾珠軸承了,這玩意兒的承重也就是用來做輕型坦克這種玩意兒的,可現在腦洞大開的相里氏,已經想搞堡壘,宮殿了。
順帶一提,漢代的未央宮,面積大致在五平方公里左右,屬于頂級的宮殿群,自重不太清楚,幾十萬噸還是有的,而腦洞被王氏注入了磁懸浮觀念的相里氏,有點想搞可移動式,不不不,應該是和太陽肩并肩式堡壘宮殿群。
雖說小輩的夢想都被老一輩鎮壓了,但這種飛上天,與太陽肩并肩的想法,還是留存在了小一輩的相里氏的腦海里。
之后腳踏實地開干的相里氏,在春天到來之前,就做出來了可用的軸承,而且相對于一開始考慮的輕軌,這一次可以說是一步到位,直接達到了高運載的承重水準,這么一來反倒是軌道能不能承受的問題了,畢竟高運載對于軌道的要求也非常高。
不過冶煉和鍛造這兩項,相里氏本身也點了,而且合金材料這種基礎學科相里氏點了超過六百年,大秦的時候他們就能以銅為基礎制造出強度不下于鐵器的玩意兒。
對于這一項,陳曦還找過相里氏,詢問過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而相里氏拿著不知道從哪里搞到的銻礦石和銅鉛按照比例制作了一批青銅器,機械強度壓過了垃圾鐵器。
當然當時陳曦是沒有認出來那是銻礦石,因為相里氏將這玩意兒叫做連錫,以至于陳曦看了好久都沒分清楚到底是啥,直到某次陳曦才反應過來這好像是銻礦石。
實際上秦國的青銅劍就光譜分析的結果,基本都能算是黑科技了,銻礦熔煉強化合金強度,表層鉻鹽氧化處理。
現在相里氏已經不怎么搞青銅器了,轉而專業冶煉合金,從隴西用黃河水運運回來大量以前冶煉青銅器往里面順手加的礦石,陳曦雖說不能認清這到底是什么礦石,但基本確定這就是鉻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