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慢慢養,多接觸一些人對她也有好處,醫學院那邊人來人往,能見到人生百態,生死離別,對于她也有些好處。”華佗也有些感慨的說道,那些從上古時代流傳下來的祭祀手法,總是有些野蠻,血腥,以及詭異的意思在里面。
姬湘的問題屬于那種極少數讓兩位醫學大佬都沒有辦法的病癥,當然簡單的歸入到病癥之中也不算正確。
和其他那種救不了至少還能說出來,如果能解決哪一步,這人還是有救的情況不同,姬湘的問題是找不到病癥,但確實有病。
華佗走的時候安排姬湘去當院正,也算是一片好心,雖說不能根治,但是大體調養一下還是可以的。
“我只是擔心她在某些問題上出現意外。”張仲景并沒有否認華佗的好意,對方的做法確實是有助于姬湘心性的平復。
“不過那孩子算是可惜了,天性被扼殺了,資質再好,心不圓滿,百尺竿頭,總歸是再難有出頭。”華佗嘆了口氣說道。
姬湘的資質和積累是足夠出精神天賦的,而且心性圓滿的話,也應該能出類精神天賦,但扼殺了人性和天性,只有神性,都不當人了,還扯什么精神天賦,類精神天賦?
在華佗張仲景閑聊羅馬人異化的時候,長安這邊開始了轟轟烈烈的防疫工作,沒錯,這就是劉曄找到的那個理由。
“疫苗啊,居然將這種東西都搞出來了啊。”陳曦感慨的說道。
陳曦次日來政院的時候,已經將昨天丟給魯肅的那個公文甩到腦后了,甚至在早上聽到劉曄說是因為目前春季環境,以及部分疫病隨氣候變化出現反撲,醫學院決定動用一部分資源進行提前預防的時候,陳曦很自然的將這個套到了昨天交過來的公文上。
“因為京畿地區出現了一些患者,為了避免出現反撲,醫學院先一步進行防治,此次漢室百姓憑戶籍一人五文,羅馬旅客享受和漢室百姓同樣的待遇,但是需要驗血和皮試,以避免出現過敏癥狀。”劉曄一副專家的表情說道,陳曦莫名的有些奇怪。
“話說為什么這個工作是你來做的?”陳曦不解的看著劉曄說道,“按說不是應該交由子敬嗎?”
“這是你的工作,醫療衛生,道路交通,教育普及這些都是你的活兒。”魯肅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陳曦說道。
“咳咳咳,不要打斷我說話。”陳曦咳嗽兩下說道,“我記得子揚的核查審計還沒有做完呢,怎么能去搞醫療衛生相關的工作。”
劉曄嘴角抽搐的兩下,最后硬是沒反駁陳曦的話,行吧,你說得對,我不應該去搞這個,應該繼續搞我的核查審計。
“話說這次只給長安附近的百姓進行防疫嗎?”陳曦將劉曄擊沉之后,扭頭看向魯肅詢問道。
“我們在這一方面的儲備有些不足,前期只能先給長安附近的百姓進行防疫,而且這一次防疫主要是因為京畿三輔附近出現了一些病癥,其他地區目前并沒有什么發現。”魯肅一副認真的表情,實際上這真的只是在睜眼說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