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回家里去處理,白日宣淫什么的魯肅以前是干不出來的,但人類這種生物適應性是非常強大的,久而久之,魯肅也習慣了,非禮就非禮了,好歹事急從權。
耗費了大量精力將姬湘擺平,給依舊有些鬧的姬湘換好衣服,綁好那些繩結之后,魯肅才將姬湘又送回了醫學院。
之后姬湘勉勉強強算是按步驟去進行研究了,雖說不太高興,但神性邏輯就是非黑即白,沒有人類灰色區域,答應了那就是答應了,沒有不承認這一說,哪怕答應的時候有些意識模糊。
姬湘不太開心的看了一眼,不能再如之前那般進行暴力研究了,明明那樣很開心的。
“長安出現了疫病嗎?”安納烏斯看著姬湘的背影詢問道。
“嗯,郊區出現了一些,現在正在調配針劑。”姬湘頭也沒回的說道,“政院的意思是接下來給整個司隸的百姓都進行防疫,所以需要相當多的人手,你們羅馬人也同樣需要進行防疫。”
“沒問題。”安納烏斯想都沒想的說道。
畢竟瘟疫這種東西羅馬也是經歷過的,三四十年前羅馬也吃了一波瘟疫,死了好多公民,羅馬也是大吐血,要不是羅馬帝國還有點醫學底蘊,以及相對較為深厚的藥劑學積累,就地中海那氣候,等死吧!
說實話,環地中海區域在古代,對于航運、統治、農業等等都有著極大的優勢,可這環境有一個死穴,那就是對于瘟疫傳播有著極大的優勢,擴散傳播過于容易。
故而安納烏斯一聽是瘟疫,頭都大了,這種東西可是要老命的。
正因為這種思考,安納烏斯一聽漢室要對他們也進行防疫,不僅沒有阻攔的想法,甚至還有主動幫忙的意思。
“我們使館有隨行的醫師,可以與漢室一同防疫。”安納烏斯非常認真的說道,畢竟挨過一次瘟疫的家伙,絕對不想再挨第二次,這個時代的瘟疫死人那可是真正按照百萬計算的。
當年徐州爆發瘟疫,荊州蒯越決堤,污水橫流,形成瘟疫,這還都是有頂級醫生出馬,并且迅速開發出針對性藥劑。
可就算如此,都死了幾十萬的百姓,畢竟當時的社會組織力在那里擺著,不可能瞬間將藥倒入到所有病人的嘴里。
故而安納烏斯聽說漢室國都旁邊有疑似疫病出現,原本想要增強自身的想法直接拋到了腦后,先解決瘟疫。
一旁的護士長聽到安納烏斯義正言辭的話語,對于羅馬人的感官再次提高了一些,別的不說,羅馬貴族還是很有擔當和責任感的,輕重緩急還是很能分清的。
姬湘看著顯微鏡下面的生物玻片,確定著針劑的效果,聽到安納烏斯的話沒有半點觸動,實際上語言想要觸動這位基本沒有什么可能,除了魯淑呲里哇啦的亂叫能觸動姬湘以外,其他人,包括魯肅在內,要觸動姬湘都主要靠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