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車架跟著我們哦。”辛憲英突然開口說道。
張春華一挑眉,第一反應就是又有不知死活的發現兩個待字閨中的女性精神天賦擁有者,想要打主意,真當她們好欺負啊。
“咦,是司馬家的車架啊。”辛憲英笑著說道,張春華一愣,瞟了一眼辛憲英,已然知道對方故意為之。
“我先走啦,不打擾春華和司馬氏的交流了。”辛憲英笑著從車架上跳下來,然后對著一旁招了招手,很快有臨時的車架路過。
“你這家伙。”張春華沒好氣的看著跑掉的辛憲英,她可以保證辛憲英這次絕對沒做什么好事,居然連她都不敢告訴。
上了臨時車架的辛憲英長長的吐了口氣,差點又暴露了,果然最近流年不利啊,是不是應該開展新的業務了。
“嫂嫂。”司馬孚從車架上下來,躬身對張春華一禮,張春華干笑了兩下,并沒有拒絕,她對于司馬家其實一點都不排斥,故而司馬孚叫她嫂嫂,她也不會拒絕。
“是祖父有事嗎?”張春華好奇的詢問道,習慣性的開啟精神天賦,就看到了司馬孚神情有異,進而猜出不少的東西。
“且去司馬氏在長安的別院吧,袁氏那邊希望了解一下公主殿下的想法。”司馬孚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老袁家是來求放過的,去年嘴貧,本來啥都搞好了,結果被陳曦扣了文書,到現在仲氏王國還是一個將成未成的狀態。
說是沒成吧,其實長安這邊已經點頭了,長公主都給文書上將傳國玉璽的印加蓋,胙肉啊,白茅啊,金鼎啊,儀仗啊,服袍啊,符詔啊,其實都發了,講道理這已經算是成了。
可要說成了吧,最重要的三件套,冊封文書,作為祭器的金鼎,以及作為祭器的諸侯佩劍都沒發。
這就很頭疼了,諸侯佩劍這個可以沒有,思召劍畢竟也算是公認的諸侯劍器了,袁譚拿上也不算辱沒。
目前袁氏,最大的問題其實是金鼎和冊封文書,鼎器這玩意兒分好幾種,上一次發的時候,雖說也給了金鼎,但那個其實是諸侯吃飯的玩意兒,所謂的鐘鳴鼎食就是如此。
相比于吃飯的家伙,另一個鼎才是真正重要的東西。
所謂祭器,也就是祭祀先祖的那個鼎,畢竟現在大家都不拿鼎吃飯了,偶爾煮煮羊肉也就是極限了,可祭祀先祖的話,如果是大型祭祀,就算是到兩千年后用的也依舊是鼎。
故而這個東西是諸侯王非常重要的象征,上次老袁家皮了一下,陳曦直接將東西扣在長安了,袁家肝疼了半年,尋思著新年都過了,大戰也贏了,我得過來問問我家的鼎和文書什么時候給我家啊。
陳曦那邊肯定是要去的,劉備那邊也同樣是要去的,但在這些之前,需要先問問公主啥情況,畢竟陳曦和劉備不太會計較這種事情,但公主偶爾會抓著細節死不放。
沒看貴霜被打斷腿之后,公主都跑來給政院加餐了,這可明擺著告訴別人,她可是記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