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和陳曦聽了一場戲之后,喝了點小酒便分開了,而等賈詡離開之后,陳曦驟然沉默了很多。
【河圖洛書嗎?】陳曦捏著手上的架構,他現在比賈詡更確定自己手上拿著的這個東西,就是河圖洛書。
這一刻陳曦真的敢保證,這東西的架構就算是和神話傳說之中的河圖洛書有所差別,其立意核心也絕對一致。
畢竟陳曦比賈詡更清楚自己的特殊之處,這東西落在別人手上能說是巧合,但落到陳曦這個逆時而上之人的手中,那絕對不會是巧合,只能說這東西到了時候,或者說該轉到他手上了。
【上古神話啊,要說不頭疼是不可能了。】陳曦笑了笑,將內心的煩躁壓了下去,【這東西如果真的和我猜測的一樣,那就是用來建造天庭的根基之物,曦嗎?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剛剛好符合了所有的屬性,破曉之光和時間啊。】
【如果是人名的話,那基本有了對應,而破曉之光和時間的話,也剛剛能和這個時代對上,那么到底先有未來,還是先有過去的?】陳曦莫名的把握住了一些東西。
思及這些細節之后,陳曦迅速冷靜了下來,他已經有了更為細致的猜測,棋子什么的可能性不大,甚至很有可能自己這一代才是第一代,神話未必在他們這些人之前,還有可能在他們這些人之后。
“算了,能獲取到的資料太少,還是別浪費時間了。”陳曦迅速將這件事放下,然后帶著所謂的現代版河圖洛書前往蔡琰那邊。
蔡氏的府門還是以前那副樣子,全天緊閉,門前也很少有來客,以前多多少少還有打蔡琰主意的,現在的話,人家蔡氏都有兒子了。
“稀客啊,居然今天來我這里。”陳曦來的時候,蔡琰正在安撫蔡琛休息,帶著淡淡奶香的蔡琛看起來頗為興奮,在看到陳曦的時候,就伸手要抱抱,根本不想休息。
“這就過分了啊,我好歹也是你夫君啊。”陳曦有些心痛的說道,怎么一副生了孩子之后,就不認我的樣子啊。
“也沒人能證明你是啊。”蔡琰看著陳曦給蔡琛做鬼臉,帶著淡淡的笑容說道,“哎,你哄吧,我好不容易將他快哄瞌睡了,準備看看書,結果你來了,他又鬧起來了。”
蔡琰一直無法理解,為什么陳曦看孩子,都將孩子看沒了,蔡琛每次見到陳曦的時候還是非常高興的要和他爹在一起。
陳曦嘿嘿嘿的用毯子將蔡琛像是卷煎餅一樣卷起來,然后橫放在床上,然后蔡琛就無師自通的學會了毛毛蟲一拱一拱的運動方式,然后因為圓乎乎的臉蹭著床單,很快就開始流口水。
然而不管是陳曦,還是蔡琛都一點不慌,還哇哩哇啦的在交流,一旁的蔡琰氣的啊,將蔡琛從毯子里面放出來,抱起來用手帕將沾了一臉的口水擦干凈,帶著不滿看著陳曦。
總覺得每次在自己照顧兒子的時候,陳曦跑過來都是給自己添亂,更添亂的是自己正常照顧好好的兒子,這個時候還特別抗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