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和那些家伙攪和到一起去,別人叫你姐姐,你就真敢應,離后院遠點。”文氏瞟了一眼教宗越發豐腴的身材,眼角跳了跳,但最后還是沒有找教宗的麻煩,轉而叮囑對方立袁譚后院的侍妾遠點。
“好的。”教宗點了點頭,反正那些侍妾也不會打她的主意,實際上打文氏這個主母的主意都比打教宗的主意好,教宗靠的可不是家室和媒妁之言這些東西,教宗可是真正能靠自己的人物。
“至于糜氏的話,糜氏志不在商業,但陰差陽錯吧。”文氏想了想說道,糜竺真的不想搞商業的,他其實是想當官的,不過現在穩穩的真兩千石,對于商業也沒啥興趣了,可架不住陳曦又將他弄回去負責商業了,而雪球滾起來,可就不容易停下來了。
“你怎么了?”文氏看著教宗突然不吃邪神點心,轉而開始揉著自己左胸,一副心痛之色后,有些詭異的說道。
“心疼。”教宗拉著臉說道,“總覺得我前面二十年的追求被人剛剛否定了,對方都不想干,居然干的比我們都好,太過分了。”
說這話的時候教宗氣呼呼的,想想自己一個人率領著凱爾特逃荒的旅程,教宗真的感覺到心痛。
“所以糜氏某次和下邳趙氏杠上之后,糜氏給趙氏說了一句,我是沒興趣,你這是沒天賦!”文氏想了想說道,然后教宗的心更痛了,果然這些肉點心還是燴湯喝了吧。
“心里不舒服?”文氏拍了拍癱坐在軟毯上沒有一點風度的教宗笑著安撫道,“其實有些時候除了自身的努力,也需要參考一下社會的進程,正如我們袁氏,如果單靠努力,絕對不可能達到現在這等水平,然而時代的發展到這種程度,才有了我等。”
“開天窗,開天窗,我出去炸個山。”教宗拍著四輪馬車的地盤有些不開心的說道,文氏見此笑了笑,然后按了按車廂內的機關,車頂直接打開,然后教宗直接飛了出去。
很快數千米外的沙漠被炸出一朵小蘑菇,而后教宗又飛了回來,文氏將天窗再次合并。
“心情舒暢了?”文氏笑著詢問道。
“餓了。”教宗笑嘻嘻的說道。
“你就作吧,小心真長胖了。”文氏沒好氣的說道。
衛覬這時則是面色慎重的看著袁氏最核心的那輛馬車,之前親自去拜見過,自然明白那是袁氏主母的車架,可剛剛沒看錯的話,從那個車架之中飛出了一個女性,紫色的星光籠罩,一瞬間迸發出來的力量,讓在場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壓力。
更重要的是,按照軍團行軍的習慣,云氣可以隱藏,但一直會開啟,而對方直接飛出去沒有任何遲滯,只能說袁氏根本沒有開啟云氣,再或者就是中間的那輛馬車打開天窗之后,袁氏就停了云氣壓制。
“袁家家主的側室嗎?”衛覬瞇著眼睛看著那道紫色星光返回車架,畢竟袁譚娶了一個外族女子做側室,而且帶著拜訪了所有在中亞的家族這件事,衛覬也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