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罷了,后來陳曦教會了趙云如何用百鳳朝陽的高溫高壓依靠木炭制作鉆石……
這么一來鉆石就真的成了訛詐,以至于趙云自己都不好意思插手這項業務了,只是給陳曦拉了幾車比較大個的原石之后,就跑路了。
然而陳曦靠著從羅馬那邊找來的超高切割工藝師,以及加蓋了看起來很高貴,但誰也不知道到底是從什么地方出來的印璽,導致極其有檔次的證書之后,陳曦靠著少量出貨,騙了不少的錢。
畢竟全反射之下,這玩意兒的反光程度,簡直讓人移不開眼睛,尤其是趙云找的都是大個的玩意兒,以至于在驕陽之下,甚至能感受到一種讓人亮瞎眼的璀璨。
故而這種陳曦拿來當擺設的玩意兒,擺著擺著就被人買走了。
衛氏也搞了一批有證書的玩意兒,當然衛家錢多燒得慌,搞到的東西按分級都是是完美級別的大貨。
本著女人都喜歡亮晶晶的東西的這一本質,衛覬將原本準備拿去疏通關系的鉆石準備送給袁譚的老婆。
現在東西到手上了,衛覬有些惆悵與該怎么送給教宗,畢竟文氏和教宗在一個車架,這到底該每人三顆,還是有區別?
不過這一問題只是在衛覬的腦中轉了一會兒,就被衛覬踢出去了,然后拿起絨布包好的禮盒再一次來到袁氏的車架旁。
“衛家主此來又有何事?”文氏不咸不淡的說道,她正在教育教宗一些禮儀,文氏之前突然發現自己交給教宗的禮儀,貌似又被教宗全部吃掉了,現在又變成野丫頭了,多虧是個破界,否則真就丟人了。
“衛氏的扈從已經救治完畢,多謝袁氏的援手,還請袁氏收下此物,也算是聊表謝意。”衛覬將東西交給一旁的健婦,再次施禮之后便直接退去,該怎么分,衛覬完全不想了解。
文氏接過健婦遞過來的盒子,然后有些無語的瞪了一眼教宗。
正在假裝自己學習禮儀的教宗不解的看了一眼文氏,瞪我干嘛?
“給你的!”文氏沒好氣的說道,她連打開的意思都沒有,直接將長條的木盒抵在教宗胸前,她能不知道衛覬為什么突然過來送東西嗎?雖說理由很合理,但完全不用說,衛氏肯定想歪了,畢竟最近衛氏出了這么大的一個樂子,難免有些杯弓蛇影的意思。
“什么東西?”教宗不解的接過長條形的木盒,然后一臉疑惑的看著文氏,那表情就像是在問為什么是送給自己的。
“因為你跟他說了幾句話,而且你又那么強。”文氏沒好氣的說道,“所以說別跟那些心眼特別多的人說話。”
教宗靠著車窗打開了木盒,那一瞬間在陽光的反射下,教宗的雙眼都迷蒙了,與陳曦那種知道本質的家伙不同,教宗在看到六枚大顆切割好的鉆石之后,就被耀光閃到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