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祖先這么強,為什么還有那么多人敢謀算衛氏。”教宗頗為疑惑的看著文氏詢問道。
“怎么說呢,他們家祖先能起來,那我們家的也未必倒下了啊,畢竟大家都是有祖宗的。”文氏摸了摸臉頰說道,“再說多個祖先,也最多是不玩下三濫的手段,可規則內的手段,祖先還能禁了?”
畢竟各家都有祖先,平常也就頂著祖先的家聲混混日子,動手還是靠自家的力量,不會出現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這種事情,上一代的存在只是維持規則,讓斗爭維持在相對公平的局面。
衛大將軍揭棺而起,確實對其他家族造成了壓力,但對于其他家族而言,我家還沒有個祖先?衛大將軍能渡過那個時代,我對我家祖先也有信心。
這么一來,各家的情況又均衡了起來,再加上頂衛大將軍號的韓信也沒有主動挑事,衛氏好歹也是要臉的,憑自家就能擺平的事情,何必要勞煩祖先。
故而只是補全了一下自家的練兵之法,其他的完全沒有勞煩韓信,一副祖先且看著,我衛氏自有良策。
于是韓信就喝了兩口小酒,就著衛家送上來的菜,看衛氏在前面拼殺,一點也沒有自己出現將衛氏籌謀暴露的認知。
“好可怕。”教宗五體投地,哪怕之前就有認識到漢室的這群世家比他們凱爾特人可怕很多,可有了一個衛大將軍的對比之后,教宗突然覺得,他們連膽量都不如漢室的世家。
至少凱爾特人不會主動去招惹一個家里有軍神的家族,而漢室這些世家居然想將一個有軍神的家族的家主拿去祭天。
文氏看了一眼教宗,確定這孩子可算是聽進去了,安心了很多。
“算了,還是給你說一下衛氏的情況,你好好聽著,我知道你好好聽能聽懂,別小看這個家族,他們很多時候可能都是在演戲。”文氏將教宗從絨毯上拉起來,很是認真的說道。
教宗眼見文氏的神色,也收斂了自身嬉鬧的神色,認真的聽講。
“衛氏的麻煩大概是從十四年前開始的。”文氏回憶著大致的情況開始給教宗講述,“當時衛仲道迎娶了蔡昭姬,可嫁過去之后衛仲道就死了,衛氏直接退婚,將蔡氏送回去了。”
“實際上這點我們至今都不理解為什么,以衛氏的財力,養一個前主母,根本不會有任何的問題,而且蔡氏當時的價值大概是三十萬卷藏書。”文氏帶著不解的給教宗講述道。
實際上誰都不明白衛氏為什么會將蔡昭姬退回去,以河東衛氏的情況,養個前主母能花費多少?哪怕是看在藏書,養著也不虧,可衛氏退回去了。
“之后蔡氏覺醒了精神天賦,而且是兩個,就目前消息基本確定,女性精神天賦擁有者,第一胎資質非常可怕。”文氏瞇著眼睛說道。
“我還能生一兩個內氣離體呢。”教宗得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