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面前單膝跪在阿剎乘面前的這個內氣離體,放之前陳忠對于瑣羅亞斯德教派尚未進行全面侵染,只是將教派當做工具使用的時候,這種傻子早就被陳忠拉去當死間了。
可現在的話,既然變成自家的財產,那就不能這么胡亂浪費了。
“巴拉克的婚禮,你知道吧。”陳忠虛敲著桌面,帶著幾分冷淡的語氣說道。
單膝跪地的庫爾瑪謹慎的回答道,“巴克特拉城中的各部族族長也都收到了請帖,我們打算一同前往。”
陳忠對于庫爾瑪的回答頗為無語,說實話,至今為止陳忠都不能理解這件事,巴拉克這算是叛國吧,而且還是帶著北貴原旨黨,十好幾萬的正規軍一起叛國的,結果你們不僅沒有因此和巴拉克絕交,居然在巴拉克結婚的時候,打算都去參加。
沒錯,北貴這邊大多數的部落主在收到巴拉克的請帖之后,都表示會去參與,一開始有些已經背離原旨黨的家伙不太想去,在發現大多數人都去之后,也就隨大流一起去了。
在陳忠看來,這事要是放在漢室,這群人都可以當做反賊論處了,以至于原本不打算去的陳忠現在也得去了。
不去是不可能了,不去就顯得太另類了,作為一個反裝忠,最核心的一點就是不要太另類,真正的忠臣們在干什么,你也就隨著大流去干什么,只有這般靠著集體的掩護,才能隱藏自身反賊的本質。
不過目前這個套路在貴霜出現了一些小問題,北貴現在的情況有些復雜,因為看起來大家都有些反賊的意思的。
“瑣羅亞斯德教派在十日后與我一同出發,禮物備好了嗎?”陳忠神色平淡的說道,他還真有些不知道該給巴拉克備什么禮物,畢竟北貴這種操作,陳忠遍數自家祖上的黑歷史也是第一次見到。
“已經備好了,十四位主教一同出動嗎?”庫爾瑪非常謹慎的說道,陳忠眼角抽搐了兩下,行吧,你們可講這件事看得真重,要知道就算是漢室大朝會,大勢力也不會出現全家出動這種情況。
“留一半守家。”陳忠冷淡的說道,“巴克特拉城還需要我們駐守,全部出動只會引起蔥嶺那邊的異動。”
“蔥嶺那邊已經出發前去參加了。”庫爾瑪小聲的說道。